惫,像是昨晚没睡好。
“殿下。”她微微福身,并不在意他睡不睡得好,心里思索着这大早上的他来干什么,只听他冷淡地开口,
“今后你不必去凤仪宫请安了。”
知棠心下一惊,抬眸望向他,不解地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我已经跟母后说了,你身子不好,不必日日都去,你若是觉得在这里呆得烦闷,可以入宫陪皇祖母,也可以…出宫。”
知棠只听见“可以出宫”这四个字,不可置信地问:“我真的可以出去吗?”
“嗯,你小心些便是,多带些侍卫。”燕璟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多谢殿下!”知棠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初绽的桃花,娇俏又甜美,燕璟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他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慌乱。
“我去早朝了。”说完便快步离开,沉浸在喜悦中的知棠并未察觉他略显慌乱的脚步。
“太好了!柳絮,我终于不用每天待在这个破地方了!”知棠兴奋地拉起柳絮的手,昨天一整天她无聊得要命,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想到太后对自己的关怀,她还是决定先入宫看看太后,至于其他的,稍后再做决定。
倚霞殿内,太后抚摸着玉镯,神色黯淡。
“太后可是又想长公主了?”柳嬷嬷也一脸愁容,柔婳长公主死的时候,才十六岁,这般美好的年纪,却死于一场大病。
太后的手有些颤抖,再抬眼时,眼眶泛着点点泪光,“每每看着这个玉镯,哀家就会想起柔婳躺在哀家怀里撒娇的模样。”
“太后,逝者已逝,若长公主还活着,定也不希望见您伤心难过。”
这时,外头的宫女进来通报说太子妃来了。
太后立马压下心里的痛苦,笑道:“快传进来。”
知棠走了进来,行礼过后立马坐到太后身边,笑得眉眼弯弯,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立马止住笑容,一脸关切地问,
“皇祖母,您怎么了?”
看着她那充满担忧的眼神,太后一脸欣慰,并不想影响她的心情,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无妨,哀家年纪大了,近日睡得不安稳罢了,”说着又点了点她的鼻子,“不过哀家一看见你啊,心里畅快了不少呢。”
“我今后定会日日来陪伴您!”
太后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又问她和太子相处得如何,知棠随意糊弄了过去,怕她多问急忙转移话题,“皇祖母,我们一起去御花园走走如何?”
太后笑着答应,“好啊,正好哀家也好久没去御花园了。”
见她应下,知棠立马开心地搀扶着她,“皇祖母,慢一些。”几人缓缓向御花园走去。
一路上,知棠不停地给太后讲着一些宫外的趣事,逗得太后哈哈大笑。
见太后心情似乎有所好转,柳嬷嬷也放心下来,还是太子妃有办法啊,有了她,今后太后也会开心一些。
知棠又说起了她在宫外听见的一个离奇的事情。
“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离奇的事情?”听她讲完一个男子杀妻弃子,结果在妻子的头七,那男人莫名地坠河而死,大家都纷纷猜测是他的妻子回来复仇后,一向不信鬼神之说的太后心里竟也有些疑惑。
“是啊,因为他的妻子就是被他推进河里淹死的,而且,在他坠河前几日,他的家中常常传出怪异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夜里徘徊。还有人说,曾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窗边游荡,那身形很像他的妻子。”
后面的宫女太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棠儿从哪里听说来这些事情。”太后仍是一脸慈爱地看着她。
“是我在茶楼里听一位说书先生讲的。”那天晚上回到府中,知棠晚上都睡不安稳,她一直都很信这些。
“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