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跟孤待在一起,你就这么不愿意吗?”
“啊?”知棠一头雾水,“没有啊。”
“那你为何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我只是…有点紧张罢了。”知棠面露尴尬,脑子飞速地想着借口。
燕璟轻笑,眼底却一片冰冷,紧紧盯着她,“紧张?为何?”
知棠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十分忐忑:“我…我…”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来了主意,
“殿下身份尊贵,我怕我不小心做了什么让殿下不快的事情,惹得殿下厌烦。”
“哦?是这样吗?最好是如此。”燕璟不再看她,继续往前走。
“对了,刚才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母后是因为那个宫女才…你非要说一些不存在的事情做什么。”
燕璟停下脚步,并没有回答她前半句话,而是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
“不存在的事情?你指的是?”
“你…你真无耻。”知棠满脸通红,后退了几步,索性不理他了,真是问了也白问,冷哼一声故意走得很快。
燕璟又恢复一副冰冷的样子,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两人在倚霞殿陪太后用完午膳,太后十分满意地看着他们,柳嬷嬷也不停夸赞着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燕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知棠不好意思地笑笑,太后十分不舍地拉着她的手,“棠儿,你可要像以前一样常来看皇祖母啊。”
“放心吧,我以后定会日日来看您!”
太后又让柳嬷嬷把早就打包好的点心拿给她,满满一大包的桃花酥,又叮嘱了太子好几句,才放他们离开。
两人一路上没说几句话,到了东宫,燕璟径直往书房走去,知棠撇撇嘴,也回到房中。
刚踏入房门,只见柳絮一脸激动地上前,“小姐!”
“柳絮,我还以为你被赶出东宫了。”虽然知道燕璟不会这么做,但知棠还是忍不住想打趣她。
“小姐,你说什么呢,太子殿下人可好了…”柳絮滔滔不绝地讲述今日一大早太子就给她令牌让她去丞相府告诉连汛他们我在东宫过的很好之类的,听得知棠很不自在。
“那爹爹和娘有没有说什么。”知棠一脸期待。
柳絮猛地点头,“夫人可想小姐了,今早我见她眼睛红红的,想来定是因为小姐出嫁伤心不已,不过听说小姐过得很好,也放心了下来。”
闻言,知棠脑海里立马就出现了苏韵哭红的双眼的画面,她从前总是嘲笑娘亲爱哭,可此刻却是心疼不已。
柳絮接着说,“大人说,小姐受了什么委屈就立马写信到府中,他定会为小姐做主!”
知棠感动得不行,自己从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里疼爱,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比得上她的爹娘。
“对了…昨晚…”知棠想说自己没有跟太子圆房,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见她支支吾吾,柳絮似乎明白了什么,“放心吧小姐,这个我没有跟大人和夫人说,更何况,太子殿下对小姐这么好,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知棠一听就来气了,“胡说什么呢,我可不想随随便便就…”看见柳絮那八卦的眼神,知棠又羞又恼,猛地掐了一下她的胳膊。
“小姐!我错了我错了。”
知棠故作高傲地抬了抬头,突然很怀念从前在府里的日子。
如今她被困在这东宫里,哪里都不能去,这简直是要把她逼疯啊。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知棠看向外面,随意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叫锦瑟的宫女答道:“回太子妃,好像是永嘉公主来了。”
“我去看看。”知棠起身就朝那个吵闹声走去,柳絮和锦瑟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远远地就看见燕宁又被拦在了外面,一脸怨气与李公公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