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有把握说只是"小打小闹”,可知理嘴里的“演一演"明显是要来个大动静。
那就表示为了让这出戏更逼真,他肯定要远离知理。“那样太危险了。"他斟酌着说,“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宫知理托着下巴看窗外的夜景,说:“那我们可以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把夏油他们喊来一起商量。”
这是铁了心要做了。
五条悟虽然有点头疼,但宫知理没有直接莽上去,他居然觉得还好。果然人总是能在同类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餐厅是家格调不错的已过餐厅,料理新奇,食材新鲜,氛围也很安静,两个人舒适地用完一餐饭,宫知理放下茶杯:“我去下洗手间。”五条悟点点头,墨镜遮住了他的视线,但是宫知理能感觉到他无形的注视笼罩着整个空间,像一张细密安全的网。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拐角,灯光略显幽暗,宫知理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空无一人,她走到镜前开始洗手,在她拧开水龙头的瞬间,身后角落的空气骤然拉曲,一道裹挟着咒力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刺向她后心,速度极快,角度精准,意图显然是一击毙命。
宫知理没有回头,她微微侧身,用微小的幅度躲过淬毒的咒具,那把匕首“咔嚓”一声深深钉入她面前的镜子里,镜面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痕,碎片却没有飞溅,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吸附在原地,可想而知,如果这把匕首刺入她的身体,也会将她体内的血肉经脉牢牢吸附到武器上。诅咒师一击落空,正欲召回武器,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微凉的手扣住了,他甚至没看清宫知理是如何动作的,剧痛和麻痹就席卷了全身,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宫知理任由他瘫倒在地,很快洗手间里就进来了一位辅助监督,她朝宫知理低声问好之后拿出咒具将这名诅咒师捆好,咒具消失在诅咒师体内,另外一位辅助监督在外面摆放上清洁中的牌子,动作利落地开始卸玻璃重装,宫知理看了一会,上前帮忙,这倒让她们吓了一跳。
“这里交给我们就好,宫大人。"辅助监督小声说,“五条大人还在外面等您。”
宫知理稍微使劲,就把新的镜面卡回了框内,想来不重新装修的话,店家也很难发现后面的裂口。
她边洗手边说:“剩下的交给你们了,他接下来几天没办法再调动身上的咒力,但是你们也要小心。”
“是,宫大人。”
辅助监督两人一人一边扛起诅咒师,假装是他的同伴离开了饭店。宫知理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推开门从容地走了出去。回到包厢,五条悟正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见她进来,他立刻坐直,墨镜后的视线在她身后迅速扫过。“解决了?“他问。
“嗯,"宫知理坐下,“很弱。”
五条悟肩膀松了下去,他为宫知理重新倒了一杯茶,看她喝完,问:“走吧?”
走出餐厅,夜晚的空气已经带上了一丝凉意,五条悟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两人沿着灯火通明的街道漫步,街角有一家小小的花店还未打烊,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门映出来,五条悟脚步顿住,目光落在店内那一片缤纷上。“等我一下。"他松开手,径直推门走了进去。宫知理看着他的背影,她站在道路旁,看他在花丛中短暂地停留、挑选。不一会儿,他出来了,手里拿着包扎好的一束花,不是那种包装繁复的礼花,只是几支新鲜的玫瑰和洋桔梗,用简单的深绿色牛皮纸裹着,绿叶衬着娇妹的花瓣,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干净又温柔。他把花递给她。
宫知理接过来,低头闻了闻,她她抬眼看他,路灯的光在他白色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怎么想到买花?“她问。
五条悟双手插回裤兜,墨镜下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嘴角微微上扬:“看到了,觉得你拿着会好看。”
没有多余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