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暗松口气眸光泛起锐利。“不在火脉里呆着,寻我何为?”“合作。”“没有往来互不信任,怎么合作?”“简单,我吃亏,买你信任。”“买?那叫信任嘛?”“有道理,只怪这具躯壳脑子里没啥东西,换成投资,可满意?”“听听看。”“先送一年的火毒结晶。”“确实有些用,但不够。”“嗯,中肯,法华等卑鄙之流将要挑起战争,欲灭贵宗,鸡犬不留。”“我信。”“事成我保证火脉任君来去,只要助我擒杀,尹涛。”熟悉的名字,切齿的恨意,联系到一起,足令叶臣展眉相望,再添几分好奇。“说来话长,暗算你们的火毒,就出自我,尹贼用圣器控制我折磨我,几十年,被强迫做这做那,必须抽魂碎尸炙烤千年,不,万万年,永世镇压!”吼声急转拔高震的大殿微颤,瞳焰近乎歇斯底里,好在收放自如,待其倒酒平复,叶臣掏掏耳朵淡淡道:“你该不会想把所有人杀干净吧。”“呼,有段时间真想过,后来发现并非全是坏人,例如这具躯壳,生前助我遭尹贼毙命,付出很大代价才保住,若非实在没得选,绝不忍糟蹋。”“是挺惨,不过,我想知道你本体是什么?”“有点过分,但可以满足,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吧。”“行,起初我只是火属性荒猿,某一天被莫名吸进火脉,从中毒到抗拒,再到视之如命,往后很长时间浑浑噩噩什么都记不得,恢复神智已相当你们半圣境,开始怀疑自己算不算活着,挺到圣境才逐步复原脏器,终于确认,再非兽类,虽生,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