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他相信。可是午夜无端端想起那天的事情……
徐庭问:“小意,要是我不在了了怎么办?”徐意以为他是说以后出国留学,拍拍胸口回答:“这不是有我吗?”“是啊,还有小意,那你要帮哥哥照顾爸爸妈妈哦。别让他们失望。"明明那么温柔的含着笑……
哥哥也害怕他们失望,对么?
徐意双手交叉叠在膝盖上,低头用胳膊蹭掉温热的眼泪。第二天一大早,阿乐过来才知道徐意感冒了。他从船医那拿了些退烧药来。
“虽然你爸爸妈妈很强势不错,你也应该好好照顾自己啊。这样就发烧可不行。”
徐意喉咙烧得不行,不方便说话。
阿乐探探他额头:“医生说,你先吃药,要是没退下去就只能去打针了。”徐意点头。
“那个就是还有一件事,就是……刚刚周凛找你。”“他找我干什么?"徐意哑嗓说道。
“不知道。可能跟沈泠泠有关吧。你要是不舒服就别过去,免得气势低人一截,总之之后再说。"阿乐鼓励他。
然而就在阿乐取药的当口,刚果政变的消息如野火般席卷全球财经媒体。八点整,华尔街开盘钟声还未散去,第一枚炸弹已然引爆。《金融时报》头版头条赫然刊登着刚果新政府声明:暂停所有前任政府签署的矿产开采协议,等待重新审查。文中特别提到王氏集团的钴矿合同存在“严重程序瑕疵″。
九点十五分,国际矿业协会突然发布公告,将王氏集团列入“高风险合作企业"名单。
十点整,某匿名信源向彭博社提供了王氏稀土矿的真实勘探报告一一实际可开采量不足宣称的15%。证监会突然宣布对王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立案调查。下午两点。周凛控股的三家金融机构同时发布看空报告,将王氏集团目标股价下调至5元。几乎同时,七家主要合作银行宣布冻结王氏信贷额度。连锁反应下,王氏债券评级被连夜下调至垃圾级。许君辉推开周凛书房的门。
窗外,海面被染成金色,仿佛映照着今日金融市场的惨烈。“你早就知道刚果政变。"许君辉的声音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一个月前,比利时安特卫普港的钴矿库存突然增加30%。而同期,瑞士精炼厂的原料采购量却下降15%。”
“有人在囤货……”
“不是囤货,是洗钱。"周凛朝向许君辉,“刚果政权早就不稳了,连女婿都会移民到美国的地带。前段时间,反对派将领们通过钴矿贸易筹集资金。我查了船运记录,所有货船都经停迪拜一-正是刚果反对派领袖流亡的地方。”许君辉突然明白了:“政权正在交接。”
“是。所以我才说他们是自寻死路,为了稳定股价,竞然跟一个完全不稳定的政权签约。现在不仅花大价钱前来的合同作废不说,更是让原本就不算有信心的市场一泻千里。”
许君辉明白了。
王家虚假开采率的事情还有待商榷,就算真是调查,稍后他们活动活动,只进行罚款,也未必能出大问题。
周凛赌的就是这一手。
许君辉想起之前邀约王氏高管,饭局时说的话:王氏如今因大力开拓其他产业,亏空严重,正在找国际贸易公司投资。此刻正是洽谈期,所以不会让自身股价出问题。为了保股价,他们很可能兵行险着,拿出这个谈了许久,却迟迟没有敲定下来的刚果合约。
这是一环扣一环的。
要是王氏不这么着急进行下一步动作,还未必会死。“你怎么赌王氏一定会入这个局?”
“父母的性格总是和孩子一脉相承的。"周凛摇着轮椅,朝向酒柜方向,“王驰和王薇都过于胆大、莽撞。”
下午三点,最后一根稻草落下。刚果新政府召开记者会,现场播放了一段录音一一王氏高管向原政府官员行贿的完整对话。夜幕降临时,金融市场的屠杀暂告段落。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