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那么大公司…“突然咳嗽起来,却依然坚持说完,“子又很出色能够继承我的事业。我贪恋什么呢。我已解决完我身上的业了。”沈泠泠拿回果盘,默默递上温水。
周正摇头,久久望着窗外:“不要不敢。”本来跟徐意讨论音乐还算开心。
可目睹垂垂将死的老人,心情又无法立刻轻松起来。离开周正的房间后,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一路低头看着。从父亲葬礼之后,她很少去想起父亲死亡时的场面。他那句坚决地“让我死”。
周凛爷爷虽然说是癌症,但可以说是“寿终正寝”,那她父亲……其实也算是吧。沈家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所以沈家倒的那天他就已经死了,接下来再治疗也只是延长□口而已。
一个人随着梦想结束而死去未必是件坏事。沈家不会一直长存。
要是沈家没倒,他反而会走得心不甘情不愿,遗憾连连,这样说来,父亲是没有太大牵挂走的。
沈泠泠走到房门口,握住门把手,忽地,喃喃自语:是啊,随梦想结束死去,未必是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