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和丧礼的钱,真正重要的是许君辉之前帮忙联系医院的安排和费心,这些我还欠你们一个人情。
因为沈泠泠低着头,徐意反而能肆无忌惮地透过后视镜打量她。跑车驶过一片树荫,斑驳的光影在她那张很清淡的脸上流转,她睫毛轻轻低垂一一他总是看不清楚她的情绪。
王琪:那我不客气了啊。
王琪:这是许君辉的银行账号。
沈泠泠调出之前记在备忘录里的丧葬费用明细。那些数字她记得很清楚一一游轮租赁费、鲜花布置、殡仪服务…她将金额输入转账界面。
沈泠泠:转过去了。让他查收一下。
王琪:OK。
沈泠泠锁上手机,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阳光一路透过行道树的缝隙,行道树的枝叶在风中摇曳。这是她家里的事,不该让外人来承担。
更何况自从父亲去世后,开支也减少很多。只要工作稳定下来,就能开始积累储蓄。
与其出一口气不如接受更现实的东西,所有人都是这么生活的,不是吗?回到小区时,已经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