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詹詹目光移向他的胸口,也不知道多久能好,可不能耽误干活。
直至天黑,也没有一个客人。
秦詹詹打着哈欠往后院走,她指向伙计房,道:“随意选一间,我就在楼上。晚上要是有住店的,你去开门迎接。”
说完,她揉着眼睛上楼。
莫之许推开房间,一件脏兮兮的衣服随意地摆在中间的桌上。
他无视那件衣服,将佩剑放在床边。往嘴里塞了一粒金疮药后和衣睡去。
他再次醒来时,身上的伤几近痊愈。他手指摩擦着金疮药的瓶面,心里是止不住的惊。
他受的伤太深,伤及心脉,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更不用提一夜之间恢复如初。
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起身,来到大厅打开客栈大门,继续待在柜台闭眼假寐。
不一会儿,后院传来下楼的声音。
秦詹詹径直来到厨房,照例做了两碗清汤面。
她坐在厨房吃完,端着另一碗面来到大厅,敲了敲柜台。
莫之许抬眸,秦詹詹将碗放在桌上。
“吃完了洗干净放回厨房。”
客栈一如既往的冷清清,一上午一个人影都没有。
到了接近正午,门口才传来动静。
宋佶欢快地跑进客栈,叉腰大声喊道:“姐姐,我回来了。”
柜台后面的莫之许睁眼,冷冷地盯着他。
宋佶害怕地蜷缩一下,退回去看了眼客栈的牌匾。
没错啊。
宋老板此时已经来到他的身后,见他站着不动,问道:“怎么不进去?”
宋佶指着里面,手掩嘴小声地说:“里面有个不认识的凶巴巴的人?”
不认识的?宋佶回家不到一日,客栈换新的掌柜了?
宋老板安慰地默摸他的头,道:“进去问一下再说。”
宋家父子进门,见一个男子阴沉着脸抱着剑坐在柜台后面。
宋老板一眼就看出此人戾气太重,恐怕那位秦掌柜是凶多吉少了。
他心中哀叹一声。礼貌含笑问道:“请问阁下是客栈的掌柜吗?”
莫之许不应,反问:“何事?”
宋老板道:“犬子前几日曾受此客栈掌柜照料,特来感谢。”
莫之许看了下躲在宋老板身后的偷看的宋佶,想到了房间里的那件脏兮兮的衣服。
“掌柜在后院。”
说完,他继续靠在柜台上假寐。
彼时,秦詹詹在系统的提醒下来到大厅。她慵懒地靠在大厅通往后院的门上,眼角含笑道:“呦,这么快就回来了。”
宋佶惊喜地回头,蹦蹦跳跳地来到秦詹詹身旁。
“姐姐。”
秦詹詹将手中切好的苹果放在一旁的桌上,顺势摸了下他的小脸。
宋佶挥挥小手,示意秦詹詹蹲下来。
秦詹詹不明所以,疑惑地蹲下。
宋佶趴在她耳边道:“姐姐,那个怪怪的人是谁啊?”
秦詹詹看了眼莫之许,笑道:“是新招的伙计。”
宋佶听闻,极其不屑地白了一眼莫之许。“姐姐,他一点比不上我,我干活可比他热情认真多了。”
秦詹詹笑着回应:“是,你最棒了。”
宋老板见他们说笑完,才上前恭敬行礼。
“秦掌柜,久仰大名。犬子前段时日顽皮,多亏秦掌柜收留。这是一点心意,还望秦掌柜笑纳。”
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感激秦掌柜的对宋佶照料。二是,宋老板也想见见,在这乱世在荒野郊外开客栈的是个怎样的奇女子。
秦詹詹没有推脱,将盒子放在桌子上。伸手请宋老板坐下。
她将一块苹果递给宋佶,道:“我这儿偏僻,没什么可以招待的,宋老板莫嫌弃”
宋老板摆手,“秦掌柜说笑了。”
他哪敢嫌弃,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