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现有的版税收入分成方案,估计得拉扯一段时间。”
“嗯。”
周诗禾低嗯一声,表示理解,接着开口:“既然这样,那我在这呆一晚,明天中午回馀杭吧。等馀老师回国了,我再过来录制曲子。”
想着林薇的病情,李恒和麦穗有心挽留,却话到嘴边怎么也出不来。
李恒和麦穗相视一眼,不约而同说:“我们和你一起过去。”
周诗禾没拒绝,说好。
李恒的设想是,明天国庆去馀杭,2号飞京城。
3号是中秋节,也是宋妤生日,飞过去给她庆生。
当然,他不会把心里的计划说出来。
毕竞林薇这丈母娘身体不好,诗禾心情比较低沉,而和宋妤庆生是喜事,前后反差太大,说出来不地道去老李饭庄之前,周诗禾还特意去了一趟春华粉面馆,给缺心眼的孩子送了一个玉牌。
张志勇虽说分不出玉的好坏,但观玉牌的颜色十分翠绿,也知道这玩意儿价值不菲,登时心慌慌地摆手:“不成,不成,这东西太贵重了。我、我、我不能收。”
周诗禾说:“这是香江买的,我觉得它挺符合你孩子的气质,不是很值钱,仅代表我的一点心意。”说完,她不动声色地扫一眼某人。
李恒心领神会,玩笑似地对缺心眼说:“老勇,这是你嫂子第一次给孩子送礼物,你确定要拒绝不?”此话一出,张志勇内心颤斗一下,立即配合地半弯腰下去,谄媚地送上好话:“我靠!瞧老夫子这没眼力见的,嫂子,求放过,这玉牌我收,我收着做咱老张家的传家宝…嘿嘿嘿,嫂子,不好意思叻,我说粗话了嘞噻。”
周诗禾会心一笑,亲自把玉佩给孩子戴上。
张志勇又在边上说了一堆好话,末了还不忘悄悄朝麦穗喊:“麦嫂子,你不要生气,我没忘记喊你的哈。”
麦穗忍俊不禁,说:“孩子的礼物,下次我补上。”
“嘿嘿嘿…”听到又有礼物收,张志勇高兴坏了,一个劲嘿嘿笑。
趁两女与刘春华说话的功夫,张志勇蹦到李恒跟前,“恒大爷,8个嫂子,我是不是可以收8份礼物勒?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哈。”
李恒眼观鼻、鼻观心,气定悠闲地说:“可是可以。不过我将来可能要生十多二十个孩子的,你确定还收?”
张志勇傻眼,手指头崴啊崴,崴啊崴,到后面一双手都不够用了,直接赖皮摆烂:“妈的!我兄弟家大业大,那么有钱,老夫子凭本事收的礼,干啥子要回礼?”
李恒笑,问:“吃晚饭了没?陪我去老李饭庄喝点酒?”
“吃不吃饭,陪兄弟喝酒都是必须的,你等下我,我马上来。”不等他回话,唾沫横飞的张志勇跑进了厨房。
十来分钟后,李恒、麦穗、周诗禾和缺心眼出现在老李饭庄。
点了菜,叫了酒。
张志勇这才伸个脖子问麦穗:“嫂子,那孙曼宁和叶宁咋滴没来?”
过去三年,四女基本上是一体的,吃饭、上课、去图书馆和逛街,走到哪都是四个。
所以,缺心眼才这样问。
麦穗说:“她们应该是去了五角场,说那边新开了一家小吃店,尝味道去了吧。”
李恒和张志勇两兄弟有段时间没聚头喝酒,喝得那叫一个痛快啊,啤酒都是一瓶瓶的吹。
周诗禾最近积郁较多,今天喝酒是一个很好的释放窗口,与往日相比,她少了一份端庄,多了一份平易近人。连缺心眼都跟壮着胆敬了她一杯。
都是熟人,且对方是李恒的发小,周诗禾很给面地没有拒绝,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麦穗天生海量,出道至今没醉过,也在一边陪诗禾喝着。
兄弟俩说话没顾忌,声音较大;闺蜜俩却交头接耳,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