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哈哈笑,伸手拍一下她臀部,“休息多久?”
麦穗歪头思索良久,末了竖起两个手指头。
李恒问:“两天?”
麦穗摇头。
李恒问:“两个礼拜?”
麦穗咬着下嘴唇,猛点头。
李恒把下巴搁她额头上,“我真有这么猛?”
麦穗瓮声瓮气说:“我是当事人,我是受害者,我最有发言权。”
李恒大乐,侧头逮着她的腻白脖颈就是一阵热吻。
麦穗长长地眼睫毛合上,没多会,就被迫躺在了沙发上,被动迎接洗礼。
就在她认命前,还委屈地问:“今晚算不算在两个星期里呐?”
李恒逗她:“不算。”
麦穗瞄眼拉上的窗帘,叹息一声,不再做无力反驳。
也就在这时,要进入主题的他想起一件事。
李恒耐心问:“媳妇,楼下的院门你关了没?”
麦穗说:“关了的,之前和曼宁、宁宁玩笑吵闹,她们俩把我反锁在屋里,说是今晚不让我出门。”李恒问:“这么说,门是从外面锁的?”
“嗯。”
麦穗嗯一声,就在最后一件衣服被动离身之际,她的视线里猛然多了一双女士红色凉鞋。
红色凉鞋很轻很轻地走两步,立在沙发跟前。
霎时,麦穗身体笔直僵硬,右手情不自禁急切地拍了拍正在埋头苦干的男人后背。
感受到穗穗不对劲,李恒抬起头。
这不抬头还好,一抬头,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身后什么时候突兀多了一个人的?
且来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周诗禾!
此时周诗禾正凝望着沙发上重叠的男女,眼里闪过隐晦地闪过一丝错愕和淡淡的醋意后,随即内敛不见,如同一株荷花立在平静的湖面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出尘意味。
这一瞬间,刚刚还荷尔蒙气息浓烈的客厅变得死寂。
三个人,三双眼睛,互相对视着,脑子都有些宕机,一时都失了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麦穗,她左手探到地上捡起散落的衣服包遮盖住上半身,然后右手温柔地推了推身上之人。
这一推,李恒被迫回过神来,然后尴尬地爬起身,顾不上与周姑娘打招呼,连鞋也不穿,就跑回了卧他一走,客厅氛围迎来了细微转变,周诗禾目不转睛看着麦穗,麦穗则不和她对视、面红红地低头查找衣服穿上。
她和李恒的衣服混合在地板上,得一件一件找,一件一件穿,又急又慢,越急越乱。
穿到最后,甚至有一件衣服都给穿反了。
麦穗郁闷,鼓起勇气抬起头,“你能不盯着我看了吗?我和他欢好也不是一年半载了,这醋你吃得完哪?”
周诗禾不为所动,也没退步,更没偏头,静得如同一尊观音佛象,视线依旧落在闺蜜身上。隔空对峙小会,麦穗有些泄气,泄气的同时干脆一股脑把心口位置的衣服挪开,仿佛在赌气说:你喜欢看,那你就看,反正我资本足足的!
果不其然,这效果杠杠的好!
周诗禾的视线不由自主下移,移到穗穗的心口位置。
两秒后,麦穗意味深长地问:“是在拿自己的和我的暗暗对比吗?”
闻言,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了嘟,稍后转过身去,恬静的声音传过来:“我还没吃晚餐,在楼下等你们。”
说罢,周诗禾迈开步子,轻盈的背影缓缓消失在了楼道口。
一分多钟后,李恒从主卧出来,重新出现在客厅。
麦穗身为女人,衣服略微复杂一些,多花了两分钟才整理好。
李恒问:“媳妇,诗禾呢?”
他这话很有技巧,先喊媳妇,再问周姑娘,求生欲强到离谱。
麦穗用梳子理顺一下头发:“她还没吃晚餐的,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