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驱逐掉,小幅度回身,吻住了那张温润红唇。
由于距离太近,馀淑恒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迫和他吻在了一起。
一开始,她倒是没有抗拒,但也不配合,就那样微笑看他热吻自己,感受着他那双不老实的手各种试探可三四分钟后,被挑逗到动情不已的馀淑恒忽地用手推开他,脸热热地说:“有人,别闹了。”李恒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瞬间石化当场。
窗前竞然有一张人脸在往车里瞅,这不是魏泉老师是谁?
骤然见到馀淑恒和李恒的目光投向自己,车外的魏泉老师吓了一跳,尴尬笑了笑,然后就转身走了。与其说是走了,还不如叫逃,逃得那叫一个狼狈呀!
本来么,魏泉老师是来庐山村找侄女的,她以为晓竹在麦穗家里,行到半路上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偏僻角落,车窗玻璃留有一条缝隙没封死。她怕馀老师落下贵重东西在车里被人偷走,于是就凑过来打量打结果!
结果她看到了馀老师和李恒在接吻…!
结果她看到了李恒的手探进了馀老师的衣服里…!
这,
这真是毁三观哎,单身的她心头震撼的同时,也隐隐有些羡慕。同时还想到了晓竹,侄女那么钟情李恒,可李恒如今却半趴在馀老师身上…
这场景,魏泉过一眼就永生难忘。
车内有些安静,两人静静地目送魏泉老师背影远去。
好会过后,馀淑恒收拢心神,打破沉静说:“车里有些闷,我们回家。”
“诶,成。”应一声,半趴在她身上的李恒直起身子骨,开门落车。
馀淑恒低头整理一下衣服,又用手指顺了顺被弄乱了的长发,随即提包跟着落车。
把车门关上,两人隔空对视一眼,尔后默契地朝小巷走去。
走到一半,李恒突然伸出右手,把手指头放到她鼻尖。
馀淑恒打开他的手,眼睛仿佛在问他:小弟弟,你做什么?
李恒眨巴眼,好似在回应:ru香味…
馀淑恒停住脚步,全身滚烫。
后面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反正馀淑恒视线始终停留在他后脑勺,恨不能拿个锤子敲开他脑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
好吧好吧,除了羞耻,此时此刻她心头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在萦绕,那种禁忌的快乐好比和这男人欢爱一场,久久盘旋不散。
叫人回味无穷。
沿着青石板来到小巷尽头,走在前面的李恒回头使了一记眼色。
馀淑恒读懂了:他信守承诺,他让自己洗干净等着,他今晚会来过夜。
正是因为读懂了,馀老师才笑着偏头望向别处,无视他的暗送秋波。
回到家,李恒先是洗个澡,接着查看一番卧室和书房,见走之前的几处记号仍原封不动在那里时,心落了地。
老实讲,他屋里的宝贝可不少啊,除了文学方面的东西外,还有二大爷临死前赠送的黄金蟾蜍和一遝现金。
孙曼宁和叶宁风风火火过来了。
还没进门,孙曼宁就隔老远扯着嗓子喊:“李大财主,你回来了哈。”
李恒出书房,看着这两二货。
孙曼宁一个箭步蹦到他跟前,围绕他转一圈问:“咦,出一趟远门,你身上竟然没有骚味。”李恒抬起右手,作势要打。
孙曼宁哈哈大笑,后退一步问:“麦穗人呢?怎么没见她和你一起回来?”
李恒反问:“你们刚才在哪?”
孙曼宁说:“我们在隔壁诗禾家呀,要不然呢?不然怎么知道你回来了?”
叶宁附和:“就是。见了诗禾后,脑子都变笨了,问出这么没水平的问题。”
孙曼宁左手叉腰,嘲笑:“这叫做沉浸在爱人的怀抱里没清醒过来。”
李恒伸个懒腰,回答:“麦穗在五角场的卤菜店,魏晓竹和戴清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