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赶我走?”
周诗禾静了静,稍稍半转身,一脸平和地盯着他眼睛。
眼神相接,两人瞬间安静下来,渐渐没了声。
对视良久,李恒收起玩笑表情,严肃地问:“你知道澳门赌王何鸿盘吗?”
周诗禾点头。
李恒道:“众所周知,他有4个老婆。”
周诗禾怔住,随即缓缓从他身上收回视线,望向了远方,好一会才轻声细语说:“据说只有大太太黎婉华和二太太蓝琼缨是法律上认可的合法夫妻。”
李恒错愕,没想到周姑娘竟然知道对方,而且还知晓的这么清楚,“但在港澳台地区,在世人眼里,四位太太都是他的妻子。”
周诗禾樱桃小嘴张了张,欲言又止,最后陷入了沉默。
等了一会,没等到她回话,李恒再次开口:“寒假和我去京城吧,到时候我来接你。”
一夜未眠的周诗禾这次没有象昨天那样强烈抗拒,但贝齿紧咬着下嘴唇,气息逐渐变得凝重,始终没有松囗。
这时和麦穗聊天的小姑往两人方向望了过来。
见状,李恒眼珠子转一转,脚步移到诗禾背后,从后面搂住了她。
周诗禾有点头晕,感觉这男人如同泥鳅一样滑溜,时时刻刻都能找到机会,无时无刻不在潜移默化自己。
李恒在她耳边低语:“那我们走了,你在这边好好照顾自己。”
周诗禾隔空和小姑、以及周家人相视,在他怀里没好反抗,轻轻说:“好。”
李恒见好就收,松开她,然后走到小姑和周家人跟前,又是一通说辞告别。
麦穗则是来到诗禾身边说起了悄悄话:“认命吧,这男人属牛皮糖的,一旦黏上了就甩不掉。”周诗禾没接这茬,而是歉意地说:“下次你来香江,我带你四处转转,这次…”
麦穗打断她的话:“知道了,知道了。这次你在和我男人耍公主脾气,我没放在心上。”
周诗禾:“…”
李恒和麦穗走了,原本要去维多利亚港的想法也只能暂时放弃掉,在小姑的开车护送下,直接到了机场分开签,小姑突然叫住李恒,不解问:“小恒,昨晚你们为什么没在诗禾家住?”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破绽。
小姑昨晚想喊李恒和麦穗去吃夜宵,结果没在大侄女家里找到人。后来问诗禾,诗禾也不说话,这成了她心里的一个梗。
麦穗看着李恒,想知道他怎么回答?
李恒张嘴就来:“小姑你别多想,来香江之前,我曾答应过要带穗穗去文华酒店住一晚的。本想人多热闹喊诗禾一起过去,但诗禾说我们身份敏感,就没去。”
小姑对这话半信不疑。但李恒都这样说了,也不好继续问下去,迷迷糊糊配合地“哦”一声后,就没再说话,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走远。
飞机起飞后,麦穗问:“你撒谎,就不怕小姑看出来?”
李恒道:“看出来和看不出来都没太大关系,小姑只是要一个台阶和我的态度。”
麦穗若有所思,稍后认可这个理。
来的时候,麦穗一直在补觉;回去的路上,她兴致较高,要么注意力在机窗外,要么和李恒细细讲话,这样不带停歇的不知不觉过去了3小时。
回到沪市时,天色已暗,到了黄昏。两人刚出机场就碰到了接机的馀淑恒。
“馀老师。”麦穗人群中主动摇手,然后疾走过去。
李恒后面跟上。
馀淑恒打量麦穗一番,关心问:“怎么回来这么快?不在香江多呆两天?”
麦穗自我调侃:“老师,我只是一个跟班。”
馀淑恒微微一笑,望向后面过来的李恒。
李恒则意味深长地说一句:“淑恒同志,咱们的根在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