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就大步流星地朝周诗禾走去,两人无言地互相看了看后,他转向病床上的林薇:“妈妈,您身体好点了没?”
周诗禾把他买来的花插到床头,把礼物放到一边,然后又倒一杯茶给他,这才和麦穗说话。林薇笑着说:“你来了,我今早还在念叨你,没想到下午就看到了。我身体好多了,你吃中饭了没?”小姑插话:“你女婿说想先来看看你,我们直接从机场过来的,还没吃饭。”
林薇脸上笑容更甚,开心地同李恒聊了起来。
周诗禾虽然在一旁与麦穗小声嘀咕,但精力全放在李恒和亲妈身上,见两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心也落了地,临了她小声问闺蜜:“他一直呆在庐山村写作?”
麦穗回答:“没,他也去徐汇。”
周诗禾想了想问:“庐山村和徐汇,那边呆的时间多?”
麦穗回答:“差不多一半一半。”
目光再次在李恒身上停留一会,周诗禾说:“你没缠住他?”
麦穗犀利回击:“不是你不让吗?到头来怪我了?”
周诗禾静静地看着闺蜜眼睛,不言不语。
对峙一阵,麦穗败下阵来,反驳道:“我要是有全面压倒肖涵的魅力,还用得着把位置让给你和宋妤?我自己当李家夫人岂不更好?”
周诗禾依旧无声。
麦穗沉思小会,偷偷问:“你是担心肖涵借此机会怀孕?”
这话正中周诗禾的心坎,她轻轻点头:“她是有前科的。现在是大四,距离他娶宋妤还有一年时间。以肖涵的性格,不会这么安生。”
“那怎么办?这个月,我都吃撑了,人家也肯定趴肖涵身上好多回了,我也爱莫能助呀。”麦穗学他的样子眨眨眼,一脸无辜。
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了嘟,假装没听到这气人的话。
稍后她稳了稳心绪,温婉问:“馀老师没在他身边?”
麦穗说:“馀老师才回国不久,整天在外面忙。”
分身乏术的周诗禾蹙了蹙眉,渐渐没了话。
从闺蜜的细微表情里,麦穗好似读懂了一种意思:馀老师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现在还不看紧李恒,那最后只能是一败涂地。
很少看到诗禾的这一面,麦穗想笑,但碍于场合不对,只得强忍着。
过去一会,麦穗压低声音问:“你这边又暂时走不开,那你又什么打算?”
打算?周诗禾望了望母亲,破天荒地有些泄气,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她生出一种有力没地方使的感觉。
见闺蜜如此,麦穗有些于心不忍,再次走近一步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周诗禾回过神,看着她。
麦穗悄悄讲:“前段时间我听到他给宋妤打电话,说是寒假期间,要带肖涵和馀老师去京城或者长市,想要她们几个见见面,有要事商量。”
周诗禾心猛地下沉,贝齿咬着下嘴唇,强忍着没开口。
麦穗说:“你也知道的,肖涵和宋妤一向不对付,但他却把两人喊到一起见面,再加之个馀老师。诗禾,我有种预感,他嘴里的事可能和结婚有关。”
麦穗之所以这让猜测:因为寒假过后,离毕业就不到半年了,到时候李恒和宋妤结婚的事宜必须摆上日程,由不得人。所以李恒提前做准备、提前安抚各方是很有必要的。
周诗禾也是这么想的。
麦穗悄声问:“他没通知你?”
周诗禾看向李恒,心里五味杂陈。
麦穗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安慰说:“可能是看你走不开吧,或者他想当面告诉你。”
在麦穗眼里:如果真是商量结婚的事,若是不叫上诗禾,那李恒会永久失去诗禾。
周诗禾没发表任何意见,依旧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