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号小楼是反锁的,但架不住他会翻墙开锁啊,没多会就上到了二楼。
此时馀淑恒正在忙工作打电话。见状,李恒一屁股坐到她旁边,耐心等侯。
馀淑恒瞄他一眼,示意他自己倒茶喝,挨着继续通过电话聊工作上的事。
李恒不渴,坐在那没动,右手随意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档翻阅着。
如此五六分钟后,馀淑恒放下听筒,问:“你是从馀杭连夜过来的?”
李恒合拢文档,“和麦穗一起过来的,刚刚到。”
馀淑恒静静盯着他面孔,老半天过去才郁闷地说出一句:“小弟弟,8月份连着见两个这样家庭的长辈,也不怕把自己噎死?”
李恒脸不红心不跳地辩解:“暑假才短短2个月,你们都是我女人,我能怎么办?一个月才见两个,已经是很克制了。”
他这话看似彻底摆烂,但却道出了事情,直指事情本质。
毕竟两个月,8个女人怎么都不够分的好不好嘛。
馀淑恒又看了会他,糯糯地说:“我家小男人的脸皮厚度每天都在增加,真是油盐不进了。”李恒汗颜,咧嘴乐嗬嗬笑。
馀淑恒问:“林薇是乳腺癌?”
馀老师能知道,李恒一点都不惊讶,点点头。
馀淑恒起身从书房拿出一个牛皮包,递给他:“《冰与火之歌》的稿页全在这,你什么时候送过去?”李恒接过,打开瞧了瞧,“明早送去机场。”
馀淑恒站在他跟前,问:“你和麦穗吃过晚饭没?”
李恒道:“吃了一些。”
馀淑恒右手满是风情地挥一下,说句“陪我去外面喝点”,就转身朝楼梯口行去。
走出25号小楼,李恒先把稿子放回自家书房,顺带叫上麦穗一起出门。
走在校园小径上,馀淑恒忽发感慨:“初见你们时,面容都比较青涩,转眼三年过去了,马上就要毕业了。”
麦穗接话:“是呀,时间过得好快。老师从学校离职都一年了。”
离职一年寸功未建,小男人该对自己怎样还是怎么样、始终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不突破,馀淑恒罕见地越想越恼,稍后转移话题说:“有消息显示,北方迷雾蒙蒙,可能要变天了。”
麦穗完全没听懂,抬头望着北方天空,那里繁星密布,没一点要变天的迹象。
李恒听懂了,却假装不懂,“去哪吃?”
馀淑恒说:“哪家店开门就去哪。”
结果三人在外面转一圈,校门口附近所有门店都关门了,毕竟暑假呐,没什么生意,不得早早关门么?最后没办法,三人只得去五角场。
这里相对人多一些,也有好几家餐馆还开着门,李恒根据过往经验,带着两女挑了最左边的一家进门。随手要了四个下酒菜,各自要了2瓶啤酒,接着话起了家常。
馀淑恒说:“这家店我好象来过一次?”
李恒和麦穗互相看看,都没记起来和馀老师来过。
麦穗问:“馀老师你什么时候来过?”
馀淑恒回忆:“好象是2年前,我那时是一个来的。”
其实是她当初过路五角场时,看到李恒和肖涵进了这家饭馆,后来她也悄悄来吃过一次。
此生原本不知愁,就怕万一见温柔,这是馀淑恒的真实写照。
在没见到李恒前,馀淑恒是无忧无虑的,当着大学老师,闲暇时分挣些零用钱,身边的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可她谁也没看上,也没那份心思谈情说爱,每天教教书,看看电影吃吃零食,修剪一下花花草草,或者读读课外书,再就是摆弄一下陶笛和小提琴,日子过得轻松又自在。
而见到李恒后,她的注意力随着光阴流逝逐渐转移到了他身上,她开始了多愁善感,开始了好奇,好奇和他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