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思想比较保守,在感情上崇尚从一而终,不然后果不敢想。
而女儿青出于蓝胜于蓝,美貌结合了夫妻俩的优点,媚惑程度直接远远超过自己,照此情形发展下去,若是再过个四五年,麦母真的不敢肯定了:不必综合条件,就单纯地对男人的吸引力而言,女儿怕是不会比诗禾差多少。
思及此,麦母问:“好好的,你老人家为什么问这个?”
奶奶不忍心再隐瞒乖巧的儿媳妇,隐晦地告诉说:“你是过来人,好好观察观察咱们穗宝的身形结构,说不定会有发现。”
闻言,麦母不再关注李恒和周诗禾,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女儿身上,可看了老半天,也发现任何端倪。
麦母认输说:“你老人家就别打哑谜了,到底有什么发现?”
奶奶默默给儿媳妇又加深一下标签“太蠢了,蠢得可爱”,她幽幽地开口:“咱们穗宝呀,怕是经历过人事喽。”
“眶当”一声响!
一只白色茶杯猛然掉到了地上,刹那间分成无数白瓷碎片。
麦母站在原地,嘴巴大张,双手空空,目定口呆!
奶奶适时踏出一步,挡在儿媳妇身前,不让李恒等人察觉到不对劲。
麦母声音发颤:“妈,你说得都是真的?可有根据?”
奶奶说:“我的眼睛比孙悟空还毒辣,不用证据。”
麦母身子软乎的厉害,快没了力气:“穗宝经历人事,和谁?”
奶奶反问:“你何必明知故问?”
麦母不死心:“请您老人家告诉我实话。”
奶奶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除了李家这小子还能有谁?”
麦母侧头呆呆地看着李恒,神情恍惚地厉害。
她无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竟然在婆婆眼里已经和李恒发生了关系,竟然已经被李恒给偷偷吃完了?
好久好久,麦母哽咽,“我女儿为什么这么傻?”
奶奶说:“傻是傻了点,但也不是傻得毫无根据。”
奶奶心说:我儿媳妇也傻,这叫有据可考。
奶奶的另一层意思是:连宋妤、周诗禾、肖涵和馀老师那样的人物都上了李恒的当,咱们穗穗没逃过毒手也情有可原。
麦母显然只听出了第二层意思,她信念崩塌,差点落泪:“妈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奶奶说:“很早了。”
涉及到女儿,麦母偏执问:“很早是多久?”
奶奶说:“去年暑假吧。”
麦母难以置信:“这么算,有一年多了?”
奶奶点了点头。
麦母急眼问:“既然发现这么早,妈你为什么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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