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院子里堆满了柴火,我和你爸也好早做收拾。”
木柴是大姐夫今天新劈的,用作家庭烧火,想着湿木材在院中晒几天再搬去柴房。但万万没想到啊,麦穗她们会提前过来。
李恒乐嗬嗬道:“没事,农村家庭不都这样嘛,柴啊草啊什么的,鸡飞狗跳,这样才真实。”“行,满崽你不介意就好,回头记得把妈妈的两儿媳妇哄好。”见儿子一脸轻松,田润娥逐渐也宽心下来。
好吧,如果只是麦穗单独一个人来,她的神经也不会绷这么紧。
但有个周诗禾哇,田润娥内心最惧怕这位儿媳了,每次碰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每每这时候,平日里灵光的脑袋也是一片空白,想不出什么灵俐的招儿。
把最后一道菜做完,田润娥再次压低声音问:“诗禾妈妈哪天过来?”
李恒讲:“没变,还是15号。”
田润娥焦虑问:“你想好应对办法了没有?”
李恒回答的很光棍:“没有。”
田润娥左瞧瞧儿子,右瞧瞧儿子,临了没好气地来一句:“你今晚和穗穗睡吧,早点让穗穗怀上孩子。”
李恒懵逼,一脸问号。
田润娥解惑:“子衿已经给咱老李家生了一个孙女,要是穗穗再给咱们老李家生一个带把的,儿女双全,我和你爸才懒得去操心你这些破事,让你自生自灭。”
李恒:…”
很明显,田润娥同志是个软骨头,林薇还没到,就已经怕了,内心想逃离战场。
李恒嘀咕:“以前您老人家都最怕我在麦穗这里收不住脚,如今却催着我进她房间?不怕出事儿?”田润娥说:“我和你爸商量过了,只要家里有娃继承咱老李家香火,你和你那些红颜知己如何风花雪月我们都管不着,是生是死全看老天造化。”
得咧,这不是放弃老子了嘛,还明晃晃说出来,奶奶个熊的!真扎心啊。
李恒嘴角抽抽,端着两碗菜出了厨房。
吃晚饭的时候,李家人能明显感觉到:田润娥今天在餐桌上有些放不开,话比平日里少了一半有多,过去她面对肖涵和黄昭仪等人时,可不是这样的。
按理讲,上次在庐山村周诗禾为了让未来婆婆消除心里顾忌,还专心陪田润娥打了牌,当时气氛兴起时还初见成效。结果现在过去几个月,田润娥又故态萌发,本能地对她充满忌惮。
见儿媳妇像霜打了茄子似的萎靡不振,奶奶只得站出来活跃气氛,用一piapia的漂亮话哄好周诗禾和麦穗。
饭后,李恒带着四女出门散步,沿着马路随意走走,消消食。
待他们离开,田润娥松了一口气,然后撸起袖子来到院子里,开始拾掇柴火。
李建国也跟了出来,帮着做。
奶奶搬一张小矮凳到屋檐下,抬头望望昏黄的天际线,良久咂摸咂摸少了一半牙齿的嘴巴,问:“润娥,那妤宝和诗禾,你更看好哪个哦?”
田润娥抬起头,反问:“妈,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奶奶摇头晃脑,右手慢慢悠悠摇着蒲扇:“不一般。我虽然人老了,但眼还没花,咱大孙子看这周家闺女的眼神很有讲究,平素怕是没少在这姑娘身上下功夫。”
田润娥没否认,问:“那麦穗呢,妈你怎么看?”
提到麦穗,奶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说:“是个好姑娘,但以我几十年的经验看,心里也没个底。若是咱的好大孙只招惹一个,这麦穗也是极其好的。”
田润娥听明白了,过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婆婆也担心麦穗会吃人了,怕把满崽吸干早夭。
田润娥叹口气:“你孙子可对麦穗宠溺得紧,我曾经劝过,没劝住。我也没办法了。”
奶奶继续摇蒲扇,摇啊摇,在静默中又忽然开口:“听说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