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然我都愿意给他做小。”
魏妈惊愕:“你…?”
魏泉说:“就算不为了爱情,但李恒身上有女人都想要的东西,借助他的名望,哪个女人不能好好过一生?”
魏妈沉默了,好久好久才再次出声:“晓竹…”
魏泉把半年之约详细讲述了一遍:“今天才两个月多点,但她已经违约了。哎,情根深种,痴心一片。嫂子,你和大哥要做好心理准备。”
魏妈问:“李恒身边那些女人,真个个这么美?”
魏泉说:“据我所知,大美人是标配,是靠近他的基础线。”
魏妈不死心:“那些女人家里,就没一个反对?”
魏泉说:“可能私下里有,可能曾经有过,但我没看到。”
魏妈问:“都这样跟了李恒?跟他发生了关系?”
魏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一代文豪,传奇音乐家,翩翩佳公子,还是年纪轻轻的亿万沃尓沃,这些最宝贵的东西都汇聚于一人身上。
基于此,如果能和李恒发生床上关系,我相信很多女人都愿意的,哪怕过去是眼高于顶的良家。”魏妈呐呐无言,失声了。
虽然再次回到庐山村,再次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李恒,魏晓竹却并不平静,脑海中满是刚才姑姑的失望眼神,满是那个没能实践的半年之约。
同样不平静的还有桌上的周诗禾和馀淑恒。
两女偶尔地几次视线交投,都透着一股莫名和肃杀之味。
若不是因为李恒在,若不是因为现在还不到彻底闹崩的时候,两女都有些不愿意看到对方,都不想迁就对方。
在这种大背景下,孙曼宁和叶宁这两货今天格外的守规矩,口里嘻嘻哈哈调动气氛,但言语之间非常有底线,生怕触碰到了周诗禾和馀老师的霉头。
所有人都在等着李恒落座。这里有他三个女人,都想看看他会坐哪两个女人中间?会冷落谁?目光在周诗禾、麦穗和馀老师之间徘徊,最终他的目光落在麦穗身上。
麦穗娇柔一笑,意会地同魏晓竹坐一块。
没办法了,涉及到某种形态之争,周姑娘和馀老师是非常敏感的。这时只有麦穗会包容他、体贴他。他也只能向麦穗求助。
李恒走过去,很是自来熟地坐到周诗禾和馀老师中间,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同麦穗说的:
“媳妇,我从老师家带了一瓶好酒过来,放在楼上书房,你帮我拿一下。”
他一说话,桌上所有人都无语了:瞧这甜蜜称呼,瞧这温柔的语气,很明显是安抚麦穗呢,很明显是在搞平衡之术呢。
即使没和麦穗坐,但一定要在其他地方给找补回来,这就是老娘认识中的花心萝卜李,孙曼宁如是嘿嘿想。
明知是自己男人故意的,可这话就是非常受用,麦穗说声好,立即跑去了楼上,拿了一瓶茅台下来。李恒没问周诗禾和馀老师喝不喝,而是直接给倒了一小杯,接着又挨个给魏晓竹、孙曼宁和叶宁倒,最后晃了晃手中埋头,对麦穗说:
“她们酒量就这么多,剩下的咱们喝完。”
麦穗乖巧地答应下来。
这顿晚饭,大家吃得其乐融融又小心翼翼,其他人都在一起边吃一边热烈聊天。但周诗禾和馀淑恒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始终保持着各自的清傲。
为了缓和两女关系,李恒使出吃奶的力气试着让她们说说话,可效果甚微,在这点上两女都固执地不妥协。
晚饭过后,李恒和馀淑恒先行一步离开,两人没有去对面小楼,而是打伞在校园里散步。
漫无目的来到伟人象下边时,李恒仰头驻足了许久。
见状,馀淑恒也停下脚步,和他并排望着伟人象出神。
李恒突然冷不丁问:“你们这样,第二张纯音乐专辑还怎么录制?”
馀淑恒饶有意味地开口:“我的小男人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