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积蓄力量,以求到时候一举淘汰三位强大情敌。
馀淑恒说:“我今天休息一会,从明天开始,我们抽时间一起排练,争取尽早把第二张纯音乐专辑录制出来。”
李恒道声好。
馀淑恒接着双手圈住他脖子,不让他从自己身上离开,特别感兴趣地问:“你刚才说的新书,是传统文学?还是继续写科幻?”
李恒道:“科幻。”
馀淑恒问:“叫什么名字?”
李恒道:“《三体》。这次是一个系列,打算写三本。”
馀淑恒琢磨一下名字,追问:“主要讲什么内容?”
接下来,李恒花十来分钟时间把主要故事结构说了说。
馀淑恒听得眼睛亮亮的,“动笔了没有?”
李恒点头:“前几天在武康路写了两章,稿子还在包里呢。”
闻言,馀淑恒瞬间不困了,顾不得身体疲惫,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问也不问,披件长款睡袍就去客厅找小男人的包。
说来也巧,这一幕又被斜对面的周诗禾和麦穗给瞧见了。
或者说,自打李恒进入27号小楼后,两女就时时刻刻关注着这边。
这不,馀淑恒刚从卧室出来,就被看到了。
被人默默注视,馀淑恒似有所感地抬起头,目光隔空与两女对撞在了一起。
两秒后,馀淑恒神态自若地从地上捡起小男人的包,回了卧室。
直到对面卧室门关,麦穗才打破沉寂,半真半假揶揄闺蜜:“馀老师穿的睡袍,刚才肯定得他真传了。”
周诗禾安静无声。
麦穗撇她一眼,看下表继续调侃:“从他进对面小楼起,到现在,时间刚好过去了90分钟。这差不多是我和他在床上亲热完第一轮的时间,以他的十八般武艺和充沛精力,后面应该还有第二轮、第三轮…”她话还没说完,周诗禾已经站了起来,面色平静地进了客厅。
目光跟随闺蜜瘦弱的背影移动而移动,麦穗那嘴角哟,再怎么努力压制、最后还是没压住,悄悄弯成了月牙。
掐着点,3分钟后,麦穗也跟着进了客厅。
此时周诗禾正在浏览报纸,只是报纸越翻越快,明显心不在焉。
麦穗坐其旁边,也不打扰,就面带笑容看着这一切。
如此又过去好一会,临了周诗禾把报纸扔到了茶几上,右手拿过一杯茶喝一口,顿了顿,又浅浅喝一囗。
连着两口茶后,她忽地猛转头,盯着穗穗轻声细语问:“你觉得他现在会和馀老师…”
话说一半,矜持的她住嘴了,但相信穗穗能听懂。
麦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饶有意味地说:“你吃醋了。”
周诗禾双手捧着茶杯,手指头不自觉发力、都差点快把茶杯给捏碎了,但她没回话。
麦穗歪头同她对视半响,末了轻笑出声:“你心乱了,乱的很彻底。要不然以你的智慧,不会问这种没水平的问题。”
周诗禾怔了片刻,稍后眼脸下垂,双手柄茶杯送到嘴边,低头继续喝着。
只闺蜜一句话,她心彻底安静下来。
但是。
但是麦穗接下来一句话,又把她的神经给挑了起来。
周诗禾抬起头,瞅着她。
麦穗学李恒平时的样子眨巴眼,无声无息吐露几个字:“手!他的手最拿手!”
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嘟了嘟,无形中心口狠狠起伏了好几下。
一个小时后,李恒离开了25号小楼。
他并没有急着找两女,而是回家先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这才出现在27号小楼。
麦穗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柔笑看着他。
周诗禾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仿佛没看到某人似的。
李恒接过茶,小声问:“这是怎么了?”
麦穗附耳,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