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谈过恋爱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是我家老流氓的对手哩,困,睡了。你要是今晚睡不着,记得晚上帮我盖被子,我喜欢踢被子的。”话落,麦穗果真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身旁的闺蜜,花很长一段时间总算是睡沉了过去。
不幸言中,周诗禾失眠了,合上眼就是李恒刚才压自己的画面,心情复杂至极。
深夜三点过,她听到了鸡叫声。
与此同时,平躺累了的她翻个身子,侧身定定地望着麦穗,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卧室。
李建国问妻子:“你怎么能暑假邀请穗宝和诗禾去老家?忘了子衿预产期和沉心的事?涵涵暑假说不定也在家。”
刚还心情不错的田润娥瞬间变成了苦瓜脸,手掌用力拍一下额头,十分后悔地说:“瞧我这烂脑壳,被她们下了迷魂汤,一时兴起,没记性了。”
接着她发愁地问丈夫:“该怎么办?”
李建国叹口气:“还能怎么办?说都说了,希望满崽能把她们的时间错开。”
其实夫妻俩明白,只要涵涵暑假回家,时间再怎么错开都没用,该来的还是得来。
一夜过去。
次日,李恒从卧室出来就碰到了麦穗,后者用怪怪的眼神瞅了瞅他。
他心知肚明是因为昨晚的事,登时笑嗬嗬走过去,附耳问:“吃醋了?今晚我和你睡。”
麦穗柔媚一笑,反问:“今天不去徐汇?难道把我带过去砸场子么?”
李恒语塞,稍后脸不红心不跳地嘀咕:“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过两天老公再收拾你。”
说罢,他大喇喇地越过她,下了楼。
目送他背影离去,麦穗接着用手拍了拍身后的房门,开心地朝里喊话:“诗禾,你听到了没,你心上人过两天要收拾我,帮帮我。”
刚梳好头发的周诗禾打开门,走了出来,扫眼满脸挪揄神色的闺蜜,安静对视片刻问:“我不松口,你是不是要一直闹下去?”
麦穗理直气壮地回话:“是。有本事你比我活得久,我就没机会挖你坟。”
打蛇打七寸,身子骨弱正是周诗禾的唯一短板,她又同闺蜜相视小会,临了转身,朝楼下走去。麦穗在身后问:“暑假什么时候去上湾村?”
周诗禾停下脚步,“陈子衿预产期大概是什么时间段?”
麦穗说:“7月8号左右。有可能提前,也有可能延后,这只能做一个参考。”
周诗禾算算日子,没了声。
麦穗问:“你在尤豫?”
周诗禾踟蹰小许,末了说:“妈…他们只有8月份才有时间。”
这两天喊“妈妈”喊多了,刚刚差点顺口又喊“妈妈”口,还是招来了穗穗的嘲弄+憋笑眼神。
闻言,麦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别看她最近偶尔会奚落闺蜜,拿诗禾寻开心,但她的心全系在李恒身上,当然是不希望看到这个男人烦恼的。
麦穗问:“昨天打牌的时候,曼宁一个劲说邵市那边的风俗,是不是你偷偷授意的?”
周诗禾轻眨下眼,保持沉默。
麦穗扫眼四周,又压低声音问:“沉阿姨暑假要去大湾村,这是很早之前就定了的事,你难道没听说过?按这时间,十有八九也得8月份才能去了。或者,这样是你的目的之一?”
周诗禾不闪不避同她对视,依旧沉默。
有时候沉默,就是默认,麦穗不由自主用右手拍了好几下心口,一脸后怕地说:“天!你这也太恐怖了唉。还好我只是过过嘴瘾,要是真和你争风吃醋,我估计到死都不明白是怎么死的。我现在有点担心宋妤和馀老师了。”
周诗禾会心一笑,难得开玩笑问:“那你还敢挖我坟?”
麦穗目光坚定:“挖啊。生前我敢睡你男人,那时候你都死了,还不敢挖?”
周诗禾嘟了嘟小嘴,再次移动步子,往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