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试探的成分在里边,因为她也不争。可一想起闺蜜的野心,她又不敢十分放心周诗禾瞧瞧她,似乎识破了她的小伎俩,尔后会心一笑,却不做任何回复。
麦穗等了好久,最后有些泄气,嘀咕埋怨道:“你真是油盐不进,小心我百年之后真挖你的坟。”周诗禾巧笑一下,难得开玩笑地回击一句:“我死后留个遗嘱,我的骨灰和他的骨灰掺和在一起。”意思很明了,我们俩的骨灰混合到一起,看你们谁敢挫骨扬灰。
麦穗撅下嘴:“我们老家不象你们城里,死后讲究全须全尾,流行土葬,到时候你的骨灰罐最多放棺材里给他踮脚。”
凭空想象一下那幅诡异的场景,周诗禾小嘴嘟了嘟,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闷闷地说不出来,最后只得偃旗息鼓。
长辈在说家长里短,两女在斗嘴取乐。李恒和缺心眼也不停歇,在边上角落嘻嘻哈哈。
缺心眼一个劲鬼吼鬼吼:“我靠!恒大爷你牛逼的叻,这周诗禾和麦穗竞然同婶子他们一起过来,草!你是怎么做到的?”
明面看,周诗禾、麦穗和李恒、以及老两口在一起没什么,以为是普通朋友来往。
可知内情的人绝对不会这么认为,这5人走在一起相当于拧成了一股绳,和谐地解决了内部纷争,等于麦穗和周诗禾变相接受了一夫多妻的既定事实,也等于两女和李家之间达成了默契与和解。
这是一个大信号啊,就连孙校长得知情况后,都不由自主在家里感叹:“这李小子有几把刷子嗬,连周家女娃都搞定了。”
旁边的黄子悦丢一句:“外公,你要是允许,我也容易被搞定的。”
孙校长听得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一眼外孙女,说:“你被搞定也没用,在一群金子里边最多是块边角料。”
黄子悦不服气:“在您眼里,我比她们就差那么多?”
孙校长伸手敲她脑壳一下:“连我都不敢在那三家面前址牙,你算老几嘿。”
黄子悦吃痛地摸摸闹莫心,但一想到周诗禾和馀老师,又没了勇气。别看她嘴里叫嚣的厉害,可每次正面面对周诗禾时,心里七上八下的,心虚的紧,老没底了。
晚上8点半左右,李恒一行五人离开了春华粉面馆,回了庐山村。
这时孙曼宁和叶宁两货来了。
田润娥对孙曼宁比较有印象,关心问:“曼宁,你们有没有吃晚餐的?要不阿姨给你们做点?”孙曼宁笑嘻嘻蹦跳过来:“谢谢阿姨,我们吃了的呢,我们是专门过来陪你打字牌的。”
说到打字牌,田润娥立即来了精神,满口答应。
好吧,这是周诗禾提前跟两女约好的,自打从李恒口里得知田阿姨喜欢打字牌后,就私下和两女说了此事。为了成全好友,两货自然是全力配合。
这不,孙曼宁张口就抛出打字牌的提议,暗里同时自我救赎:宋妤,你不能怪我呀,不是老娘要偏心帮诗禾,实在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大不了你以后和那花心萝卜洞房花烛夜时,我给你们在床边掌灯啦…想到某人挂在阳台上的、内裤中间的那个深深凹印,孙曼宁不由瞅瞅诗禾的单薄身影,顿时替好友发愁:诗禾不会3年就受不住死了吧…那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好的气质,唉,看来做女人还得是穗穗这样的呐,李恒天天浇花都浇不死滴!
没人知道孙曼宁这二货的内心戏,几个女人进屋就张罗起了牌局,打字牌,打红胡。
上桌的是周诗禾、麦穗、孙曼宁和田润娥。叶宁水平稍差就当观众,摇旗呐喊。
好吧,看几把牌后,叶宁心里在想:田阿姨的牌技真烂,烂到家了,还不如我呢。
但是,叶宁发现一个怪现象,田阿姨今晚一直在赢,赢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4人里边,字牌技术最好的是麦穗。
但牌运最好的是周诗禾,几乎要什么牌就能摸到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