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至于周家,都有兼顾。“丁铃铃…”
“丁铃铃…”
几声铃响过后,电话通了。
那边传来大青衣的声音:“你好,哪位?”
李恒自报家门:“是我,这么晚打电话你,有没有吵到你?”
黄昭仪笑说:“我还没睡。”
李恒瞧瞧手表,“都10点过了,那你在做什么?”
黄昭仪告诉他:“刚从馀杭娃哈哈回来,这次受到的启发比较大,在和陈静她们做总结、消化。”李恒问:“确定要往方便面、水和蛋白饮料方向扩展了?”
黄昭仪用肯定的语气说:“确定了。我们一行人参观了娃哈哈公司,还背后对其市场情况做了调查,觉得大有可为。”
这个“背后”就有点意味深长了,不过以大青衣的能耐,也不会有太大难度。
就着味好美公司的发展又细细聊一会,李恒说起了此次来意:“对了,昭仪,我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在部队,这回可能要去祖国西南方向,你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别让她去危险的工作岗位?”
他怕陈丽珺同志有危险,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所以权衡再三过后,才起私心打了这个电话。黄昭仪找出纸笔说:“你把对方的个人情况告诉下我。”
李恒道当即把陈丽珺的个人情况和家庭情况都大致说了一遍。
黄昭仪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对着纸张思考一阵说:“你提的要求应该不难,等办妥了我告诉你。”李恒本想说声谢谢,可又想到自己曾经不许她说“谢谢”二字,于是话到嘴边改口:“行。你现在在哪?”
黄昭仪说:“在虹口这边。”
见他没说话,大青衣跃跃欲试,试探问:“要我过来杨浦吗?”
李恒翻翻白眼,“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千里之外都晓得了。”
黄昭仪身体痒痒的,低声捂着话筒说:“我想你了。”
李恒道:“今天有同学在这边,走不开。”
闻言,黄昭仪放弃了最后一丝幻想,同时暗自猜测:所谓的同学,就是刚才提到的陈丽珺吗?李恒问:“你哪天回长市?”
黄昭仪说:“估计还一段时间,我这几天还得去馀杭取经。”
李恒点点头,“成,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等忙完这一段时间,我会联系你的。”
黄昭仪很听话:“好。”
挂断电话前,李恒加了一句:“4月底你有时间没?有时间的话到时候咱们去京城聚一聚。”“有。”对于黄昭仪来说,李恒就是他的天,只要他提的要求,不管有没有时间,都必须有。结束通话,李恒拿起一支笔,在日历上圈了一个日期:4月28日。
做上标记,以防忘记。
做完这一切,他去了书房,开启了读书充电模式。
晚上12点过,麦穗回来了,还有陈丽珺一起。
两女悄悄在书房门口瞄了瞄,通过缝隙见他正在埋头写东西,于是没打扰他,小心翼翼地合上书房门,转身去了次卧。
次卧。
陈丽珺刚脱掉外套上床,就发现枕头上有一根短发,观其发质应该是李恒的。
她抿嘴问:“今晚李恒知道我在这边睡么?会不会半夜过来找你?”
麦穗娇柔笑笑,拉开被褥,平躺下去回应,“那咱们姐妹就看各自缘法了,如果他上床先找的你,我给你们腾位置。
如果他不让我走,那咱们今晚就当事实姐妹吧,一起伺候他。”
本想调笑穗穗,没想到被穗穗轻而易举就反杀,陈丽珺顿时满面通红地缩到被子里,一时不敢说话了。过一会,憋闷的陈丽珺从被褥中探出半个头,好奇问:“他和周诗禾发生关系了没?”
麦穗摇头:“没有。”
陈丽珺一脸不可思。
麦穗解释:“诗禾也好,馀老师也好,李恒为了宋妤,目前还不敢和她们走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