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好表现出来,獗着嘴问:“红包多大?”
李恒听得无语,关掉淋浴,拉开玻璃门,探出半个头讲:“我说你真是的,问红包多大象话吗?你家都那么有钱了,你男人我也没少你吃穿啊”
他话还说完,说到一半就被两瓣柔软的红唇给堵住了。
一吻而过,麦穗尤如蜻蜓再次退回原位,眉眼流转,红炭炭的脸上夹杂一丝俏皮味。
真美!
李恒看痴了,随即把玻璃门全部打开,把自己全部暴露在灯光底下,盛情邀请:“媳妇,来帮我搓背。见到他那羞人的东西,麦穗面色再次红了几分,稍后嗔怪一眼,转身,不管不顾走了。
哎哟,这媳妇越来越有烟火气了,没那么听话了,李恒痛并快乐地想着。再次打开淋浴,哼着小调洗起了澡。
他低头瞅眼,嗨瑟地想:还好穗穗没进来帮自己搓背,要不然晚饭都得拖到明早吃了,就是这么的给力十来分钟后,李恒一身清爽地下楼。
此时周诗禾过来了,被麦穗喊来的。
孙曼宁、陈丽珺、叶宁和魏晓竹正在忙活,端菜的端菜,盛饭的盛饭。有两个二货还不时斗斗嘴,气氛可热闹了。
外面风大,李恒把房门关上,然后在几女的注视下,很是从容地坐在麦穗和周诗禾之间。
貌似,好似,两女都习惯或者猜到了他会这样,麦穗和周诗禾没有象过去那样挨着坐,而是默契地把中间位置留给了他。
麦穗瞧一眼诗禾,思忖:他的潜移默化计策和死皮赖脸行为虽然下头,但还是很有效果的,无形中诗禾就被动接受了他的一切。
要是放以前,诗禾是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这样与自己、与他形成“二女一夫”局面的。
但现在,诗禾估计也是被他折腾的没心气了,或是调整了预案,反正正中某人下怀。
饶是如此,饶是非常熟悉了,孙曼宁和叶宁还是情不自禁互相瞧瞧,互相挤眉弄眼问:这是闹鬼了?诗禾没赏那龙鞭一巴掌?
一想到那巨物龙鞭,两二货又开心笑了起来,笑得莫明其妙,笑得桌上众人齐齐望了过来。李恒问:“你们在笑什么?分享一下啊。”
孙曼宁说:“老娘想到一首诗。”
李恒笑道:“唷,雅兴这么好,什么诗你说说。”
迎着大伙的眼神,孙曼宁干咳两声,念叨:“青丝七尺长,挽出内家装,不止眠枕上,倍觉绿云香…”一口气,这二货把萧皇后的《十香词》给念了出来,意指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
叶宁双手拍掌,连连叫喊:“好诗好诗,好好好!”
陈丽珺:“…”
魏晓竹:…”
麦穗身体滚烫,无地自容。
周诗禾倒是沉静,不言不语,用筷子慢条斯理夹菜吃饭,好似不受影响。
李恒眼睛眯了眯,找了一瓶二锅头过来,对孙曼宁和叶宁说:“来,今天菜好,我们三把这瓶酒喝掉。”
孙曼宁慌忙摇手,本想不喝,可下一秒接触到诗禾的纯净黑白,立马嗫嚅表示:“那喝点,喝点。”叶宁同周诗禾对视片刻,也自觉地端起杯子放到李恒跟前,嘴里嘀咕还有些不服气:“又不是我惹得祸,我无辜不无辜啊我。”
一瓶二锅头下肚,再混喝一些啤酒,没多会,孙曼宁和叶宁就趴在桌上不动了,醉的像条死狗。醉倒之前,孙曼宁和叶宁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飘了!飘了!妈的,老娘飘了,怎么敢开诗禾玩笑呢,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靠!
醉倒两个,喧嚣的氛围一下子回落了许多。
麦穗关心问他:“你没事吧?”
李恒头有些晕乎乎的,但还能压住:“还行,我多吃几筷子辣椒就好了,没大碍。”
麦穗轻嗯一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