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对着秋千和紫色风铃观望良久,末了问麦穗:“肖涵呢,从不过来的吗?”听闻,孙曼宁拍拍屁股,悄悄溜了,心里大肆吐槽:一天不谈男人,你们就活不成了?就得死?妈的,老娘还单身咧,都快21岁了,也没个男人爱。
麦穗眼角馀光目送孙曼宁离开,稍后回话:“前两年肖涵几乎每个周末都来,这一年来得次数少了陈丽珺不解:“肖函容得下秋千和风铃?”
麦穗凭栏而立,眺望远方,不声不响说了一句:“我又不是宋妤。”
陈丽珺思考半响,才深知其意:也对,肖涵的情敌那么多,麦穗又不是最致命的那个,肖涵自然不敢全部得罪死了。
思及此,陈丽珺并排同麦穗站立,感慨道:“没想到做他女人也这么累。”
麦穗柔声讲:“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这是铁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现在还向往吗?”陈丽珺反问:“我要是死心踏进来,你会不会反对?”
到这,两女各自偏头,默契地对视了好一阵。
最后麦穗摇头,认真说:“他身边有我位置就好,姐妹多少和我无关。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有人会反对。”
不待陈丽珺回话,麦穗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笑容:“对了,厨房或许有一个和你类似的。”陈丽珺懵逼,把原本很小的声音再次压低几分:“你是说魏晓竹?”
麦穗点头又摇头:“我也不知道,不敢确定,只是偶尔会有一种错觉。”
陈丽珺抬头仰望天空,许久闷闷地说出一句话:“这魏晓竹很漂亮,她身上的清纯气质令人耳目一新,感觉这个繁杂世界配不上这么纯洁的灵魂。”
麦穗十分认可这话。
在广大男同胞眼中,如果麦穗是内媚,是诱惑的极致,让人情不自禁趋之若务;那么魏晓竹恰好相反,清纯到了另一个极致,男人们都舍不得破坏她,沾污她。
哪怕是我行我素、优越感十足的胡平,当初被魏晓竹扇两耳光时,除了一时愤懑外,事后却不怪魏晓竹,也从没有过任何要报复回去的心理。
就算是后来跟人提起魏晓竹时,胡平也没说过魏晓竹一个“不”字,都是捡好听地夸赞。
同样的,刘安和俪国义为魏晓竹打生打死,却从没对魏晓竹有过任何埋怨和迁就。
这就是魏晓竹的魅力。
所以,陈丽珺问:“如果魏晓竹真喜欢李恒,如果魏晓竹有一天向他坦白,你觉得会有多大概率成功?麦穗多看了好友几眼,心里生出一个念头:丽珺还没死心吗?是借用魏晓竹问她自己的前路吗?麦穗认真思考一会,稍后给出自己的看法:“难,就算是晓竹真对李恒有了爱慕之情,我也觉得没什么机会了。”
陈丽珺问:“为什么?”
麦穗想了想,告诉说:“三个原因吧。一个是太迟了,若是早两年,或许有一丝机会。
二是有先例作为参照。曾经有一个叫叶展颜的学姐,综合条件和晓竹差不多,非常喜欢他,但后来自知机会缈茫,躲美国去了;
另外隔壁同济大学,有一个叫吴思瑶的女生,也非常漂亮,对李恒一见钟情,曾经在公交车上假装偶遇他十次,就是想通过邂逅与他搭上话,结果惨不忍睹。
其实还有很多很多类似的,我之所以举例叶学姐和吴思瑶,是因为她们俩真的超级漂亮,是所有爱慕他的女生中,除了已和他确认关系的女人之外,最漂亮的两个。”
陈丽珺咬了咬下嘴唇,心情复杂至极。通过麦穗的描述,她明白,自己的美貌和刚才两位女生应该有差距。
同时,她在思忖:麦穗举例这两个女生,是在隐晦提醒自己、安慰自己,还有劝退自己吗?陈丽珺暗暗深吸一口,又问:“第三个原因是什么?”
麦穗说:“第三个原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