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就闭嘴了,因为一双大手已经来到了她身上,她整个人瞬间被异样填满。
这个晚上,黄昭仪充分发挥了高超的厨艺,把一只象牙蚌多吃做到了极致。
用水把事后药灌进肚里,痛并快乐着的大青衣在想:旧伤才愈合,又添新伤,看样子又得去趟医院了。另一边,庐山村。
直到晚上10点过都没看到李恒身影,周诗禾轻声问麦穗:“他去哪了?”
麦穗柔笑说:“你何必明知故问?”
周诗禾静静地注视着闺蜜。
麦穗右手伸进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呐,你自己看吧,他留下来的。”
周诗禾接过纸条,眼敛低垂。
只见纸条上写:穗老婆,今晚你男人有点事外出趟,不回来了。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周诗禾一连把纸条内容浏览了三遍,稍后把纸条还给闺蜜。
麦穗没接,而是打个哈欠说:“扔了吧。这个点他估计已经在黄昭仪被窝里了哎。”
周诗禾深吸一口气,真把纸条扔进了垃圾篓。
麦穗歪头过来,左右瞧瞧闺蜜,调侃说:“看来最近家里都不要买醋了。”
周诗禾轻巧一笑,来到沙发跟前,端庄地坐下,看起了电视。
麦穗脚步移动,挨着她坐好问:“你今天为什么对黄昭仪那么友善?这不象你的性子。”
周诗禾安静反问:“我是什么性子?”
麦穗说:“你是独狼,想一口吃掉李恒。连我都容不下,怎么容得下外人?”
周诗禾拿起沙发上的毛绒娃娃到怀里,伸手捏了捏毛绒娃娃脖子,“馀老师和黄昭仪不对付,春晚彩排期间有好几次表现的非常明显。”
麦穗听懂了:“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这是想联手对付馀老师?”
麦穗故意把“噢”声音拉长,语气加重。
周诗禾摇了摇头:“不用联手,只要对她表达出友善一面就好。”
麦穗接话:“假如将来真是你和馀老师最后决战的话,黄昭仪知道怎么选择,知道站队谁最有利,对不对?”
麦穗猜对了,周诗禾就是打的这主意。
但周诗禾沉吟片刻后说:“馀老师不一定能走到最后。”
对这话,麦穗意外,又不意外,“宋妤吗?”
周诗禾轻轻点头。
麦穗好奇问:“如果最后的决斗场是你和宋妤,你有几分把握赢?”
这次周诗禾沉默了很久,“不知道。”
麦穗讶异,““不知道”三个字可不象你的风格。”
由于两女关系密切,周诗禾尤豫一下,罕见地说出了心里话:“穗穗,你有没有一种感觉?李恒对宋妤和肖涵有一种别样的感情?
按时间相处,我和你与他接触是最多的,几乎天天见,这是远在京城的宋妤无法比较的。
但事实是,我和你在他心里的地位都不如宋妤,不如肖涵。”
麦穗沉思,临了问:“你能分析出原因吗?”
周诗禾转头望向闺蜜,欲言又止。
一时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无声无息,一切尽在不言中。
麦穗提醒:“说到肖涵,我觉得你还是要打起精神,她和黄昭仪走得十分近。”
“嗯,我知道。”周诗禾说。
麦穗疑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都是二姐告诉我的。”
二姐指的是李兰。
自打去年李兰邵东之行过后,就每月都与麦穗互通一封信件,保持联系。
周诗禾说:“元宵节,黄昭仪和宋妤是在一起过的。”
麦穗不解:“这是…?不是和肖涵关系好吗?怎么又和宋妤关系密切了?”
周诗禾会心一笑,右手往后捋了捋耳际发丝:“你没读过《三国演义》吧,我家里有,回头你好好翻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