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有些多馀,感觉还是脸皮太薄,学一辈子也学不会。
田润娥又想到了丈夫李建国,登时有了安慰:还好。还好建国那木头没有被婆婆带坏,要不然今天赵菁那狐媚子肯定也在桌上。
尔后田润娥又觉得不对,如果建国真的和赵菁那狐媚子搞到了一块,那如今坟头草都起码有三尺深了吧,哎,那自己肯定是不会帮他修缮坟堆的。
思及此,田润娥撇一眼自己那春风得意的儿子,担忧想:如果儿媳妇们都跟自己一样小心眼的话,是不是百年之后,没人帮满崽办理后事?
饭桌上,最闲的是陈子桐,她吃过饭了,被李家人拉着喝甜酒吃菜,说话又搭不上,于是就默默计数,统计姐夫给谁夹菜最多?统计姐夫和谁说话最多?观察姐夫最关心谁?
结果一餐饭下来,陈子桐有点儿蒙:姐夫是计算器吗?怎么那么精准?怎么雨露均沾?
晚饭过后,宋妤、黄昭仪和王润文都没有走,反正四合院足够大、房间足够多,她们都被李家人留下来,明天一起过元宵。
当晚,李恒和子衿一起睡,两人不时唠嗑家常,他不时把脑袋贴到子衿肚皮上倾听,开开心心到很晚才睡。
次日上午,他带着宋妤、王润文跑了一趟新未来学校,和王也、赵莉教授、何文老师吃了一顿中饭,主要是与这些下属连络感情,了解培训学校最新一期的招生计划。
当从王也嘴里得知新年第一期招生数量较上一期多出29时,他高兴地同众人喝了一大杯白酒。回去的路上,宋妤关心问:“你没事吧?”
李恒头晕乎乎的,靠在她怀里说:“我睡一会,到家叫我。”
宋妤说好,随后身子往后靠了靠,方便他更好休息。
待他睡熟,宋妤问开车的王润文:“王老师是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王润文说:“去年暑假和淑恒学的。你本科也快毕业了,也可以提前学车,将来接送他都便利一些。”宋妤含笑点头,琢磨回头叫上小雨一起去学车的事情。
李恒一睡,宋妤和王润文这对昔日的师生之间相处还是有些尴尬,刚刚好不容说上几句话,过后又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煎熬良久,王润文终是开口打破僵局问:“你怪我吗?”
宋妤没直接回答,沉吟反问:“老师非爱他不可吗?”
王润文一时被呛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调整好久才把情绪平息下来,低沉说:“除了他,我不知道跟谁了。”
宋妤静了好一会说:“老师,我有个不情之请。”
王润文回头瞄了后座一眼,“你说。”
宋妤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缓缓出声:“我希望他一直健健康康。”
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王润文登时明悟过来:之前宋妤为什么会有所避讳自己?除了老师这层敏感身份外,说到底,还是怕自己将来在床上对李恒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王润文思维迟滞许久,尔后目视前方说:“老师现在等于无父无母,他是我唯一的依靠,在我心里,他比我自己的命更重要。”
王润文不轻言爱,但话语里字字都透着爱。
闻言,宋妤抬起头,轻轻说:“谢谢老师。”
王润文嗬嗬一笑,摇摇头:“这话该我对你说,我该谢谢你。”
下午回到家,李恒在沙发上继续躺尸醒酒。
陈子衿、宋妤、黄昭仪和王润文四女则在边上和李家人一起动手包汤圆,还包饺子,准备晚上煮着吃。老实讲,这四女的身份有点另类和复杂,但却以宋妤为内核在运转。
同时,王润文和馀淑恒情同姐妹;黄昭仪和肖涵关系结盟;宋妤自身和陈子衿、麦穗一直频繁联系,关系莫逆。
除了周诗禾仍旧游离在外,其她人或多或少都能以某根纽带和宋妤联系上,通上话,有足够的缓冲地带。
望着笑语晏晏的四位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