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咱们正好有时间。至于做饭的事,就交给我吧,我看那王润文也不是个下厨房的料,估计做出来的饭菜一般般。”
李恒惊讶:“这你也能看出来?”
李兰鄙视地说:“她要是有那周诗禾的厨艺,还会问爸妈忌口这蠢问题?随便做一道菜,都能讨得老妈子欢心。”
李恒叹口气:“你快别说了,咱妈如今有点魔怔,因为惧怕周诗禾,导致做起了噩梦。我都替周诗禾感到无辜。”
李兰嗬嗬笑:“什么魔怔,就是无能罢了。要是自身过硬,何惧周诗禾?我还巴不得周诗禾进咱们家门。”
李恒听着新鲜,拍一句马屁:“还是二姐英明。”
李兰说:“少拍马屁。我喜欢周诗禾,纯粹是觉得她厉害,能获得李斯特国际钢琴大赛冠军,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说句不客气的话,你那些红颜知己,没一个有她有骨气,你没少在她那里碰壁吧。光这一点,我就得对她刮目相看。”
李恒眉毛挑挑:“这你也能猜到?是不是从麦穗那里套话了?”
李兰没否认,但嘴上却说:“我会看人,我见过周诗禾两次,这人内里和我是一类人,有自己的骄傲,怎么会轻易和别的女人共享男人?”
姐弟两对视一会,李恒突然不想说这个话题了,于是问:“说到男人,你那位呢?”
李兰抓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讲:“我昨天还给他家里打去电话,要是他父母敢逼他去相亲,我就把他腿打断。”
李恒愕然:“你真讲了这话?”
李兰鄙视他一眼:“我听读中专时认识的朋友说,她妈妈想给他介绍一门亲事,我就打了这电话,还要他开免提。”
李恒追问:“那他开了免提没?”
李兰说:“他敢不开?”
李恒竖起大拇指,“他爸妈什么反应?”
李兰又丢一粒瓜子仁到嘴里:“她妈妈没什么反应,一个劲跟我解释,说是误会。见她态度良好,我只给了她口头警告。”
李恒:…”
年关最后几天,李恒屏蔽了一切外交,哪都没去,就在家专心陪子衿,给她做做饭啊,给她洗洗头发啊,偶尔还拉几首二胡。
看到姐姐被悉心照料,陈子桐一度有种错觉:好似姐姐和李恒是结婚多年的老夫妻一样。
只是可惜了,姐夫有太多女人,要不然姐姐真的会很幸福。
自从得知姐姐怀孕,陈子桐几乎每个星期都会过来探望姐姐,给她带好吃的小吃,陪她说会话,看会电视。这些举动让李家人对她好感大增,田润娥对她的青睐都是以女儿标准对待。
1月26日,除夕。
一大清早,李恒就起来开始为年夜饭的菜做准备。
一家人商量过了,初次在京城过年,子衿又怀孕身孕,今年要做16个菜。在老家习俗里,只有重大喜事才会如此隆重。
16个菜,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数字,而是一大家子一整天的忙碌。
娇娇没回家,也被李建国夫妻俩喊了过来,毕竟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与儿子、女儿和儿媳妇的关系特别要好,没理由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在租房孤单过着。
所有人都在忙,连娇娇都帮忙包蛋饺,只有陈子衿在闲着。
倒不是陈子衿不想帮忙,但全家人不让啊,按奶奶的话说:衿宝,你现在可是我们家里最宝贝的,我们其他人加起来都没你值价。
晌午时分,陈高远和陈小米来了一趟,坐3小时,吃过中饭就走了。
临走前,陈小米告诉陈子衿:“姑姑初二来接你,初5再送你过来。”
陈子衿说好。
下午3点钟,李恒铺开笔墨纸砚,拿起毛笔写春联。
有些意外,隔壁邻居一老太太,竟然跑过来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