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一家三口上门,开着车堂而皇之上门,且带着一夜未归的肖涵回来。在家属院引起了很大轰动。昨夜就有各种小道消息在传,传肖家小女儿和那位大作家在处对象。
为此,很多长舌妇在背后酸酸地讽刺: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看不上李恒来着?是谁在夸赞自己女儿矜持、不理会李恒来着?是谁在被背后看李恒把戏来着?这才过去几年呐,转眼就把自己女儿送到了李恒床上,嗬嗬,真是厉害唷!
如果是以3年前的身份,那这些长舌妇肯定是纯粹地嘲讽。
可今时不同往日啊,以李恒现在的社会地位、财富和名望,别说把女儿送他床上了,要是可以,这些长舌妇自己也愿意脱裤子上啊,太他妈眼红了,太他妈的羡慕了。
家属院各个窗口挤满了脑袋,男的有,女的有,老的少的也不在少数。
事已如此,老家也不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和迎过来的肖海、魏诗曼打招呼,直接大声喊对方为“亲家肖海和魏诗曼显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应得非常开心。
寒喧着,一行人鱼贯上二楼,进了肖家。
等到肖家房门一关,屋外顿时响起一片若有若无地叹气声。
甚至有个别男人摸着烟,很有远见地说:“老肖要平步青云喽,估计不会在前镇呆多久了。”以肖海40多岁的年纪,平步青云可能太过夸张,但往上调一调,离开前镇这个地方还是非常容易的。在家陪长辈坐了半个小时,随后李恒带着肖涵出了门,逛起了街,比如买春联啦,买小鞭炮啊,最后带着鞭炮跑去了河对面的小山。
山不高,大约300来迈克尔,读初中的时候大伙经常去山顶玩。两人上去是缅怀逝去的初中岁月,然后牵牵手啦,放点小鞭炮啦,欢声笑语中搂抱接吻啦。
哎哟,别提多得劲了。
不过由于天气太冷,又在外面,就没给发动机上润滑油了。
下午4点过,两人手拉手从山上下来,李恒问:“媳妇,今晚还跟我上去不?”
想起前晚和昨晚自家honey的疯狂,肖涵心有馀悸地娇嗔一眼:“今晚我要休息,睡个好觉。”李恒听乐了,“好,晚上保证规规矩矩,就搂着你睡。”
肖涵这才放心答应下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李恒抬头望望天色:“山路不好开车,最好赶在天黑之前。”
肖涵说:“那我回去催催爸妈,早些开饭。”
李恒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压根不用肖涵提醒,肖海和魏诗曼两口子心里有数,时间刚到5点半左右,就开了晚饭。饭后,魏诗曼偷偷问小女儿:“又要和心上人回家?”
肖涵脸红,轻嗯一声。
魏诗曼调侃:“还没出嫁,就不要爸妈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嫁出去的女如泼出去的水。”肖涵耳朵发烧的厉害,转移话题说:“他奶奶今天上午刚回来,我答应了回去陪她一天的。她老人家后天早上要走。”
魏诗曼好奇问:“走?这么大年纪,又快要过年了,去哪?”
肖涵说:“去京城。”
魏诗曼思索两秒,反应过来问:“李恒一家要去京城过年?”
肖涵点了点头。
魏诗曼蹙眉,总感觉不太对劲,在卧室里来回踱几步,问:“那陈子衿今年是不是会和他们一起过年?”
肖涵心想可不就是这样嘛,那个狠女人背叛了我、投靠了宋妤,还怀上了孩子,真是气死本美人了。但她嘴上却装着不在意地说:“这我不知道。就算一起过年也没事,不就是一个年嘛,他们在一起睡觉的时间还没我和他碎嘴皮子的时间多。”
魏诗曼听得好气又好笑,伸手撮了撮女儿的额头:“就你和他睡得多,睡得都没脸没皮了。”“承让承让,谁让妈妈把我生得这么美哩。”肖涵耷拉个脑袋,低头抿笑抿笑、看着自己脚尖,此时脚尖在鞋子里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