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对,时间不对,两人都是有函养的人,适合而止。
黄昭仪低头整理一下乱的衣服,稍后又开始对着镜子梳头发:“我想明天走,但妈妈说让我多呆一天。李恒坐到椅子上:“来回一趟也非常辛苦,干脆多呆两天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回长沙算了。”黄昭仪侧头看他,情意绵绵。
这一趟,她收获不少,不仅这男人对自己展现了温情一面,还更好地融入进了李家。
李恒知道她在忧虑什么,“明天我要下去,你要是不好意思跟着去涵涵家的话,就到我大姐家呆一天,或者去缺心眼家吃饭,反正你们都熟悉,不存在不适。”
黄昭仪摇了摇头:“爸爸说,奶奶明天会和小姑回来的,我就到家陪她老人家吧。”
“这样么,那更好。”李恒点头同意。
小聊一阵后,两人算着时间回到了一楼,添加到了一家人的说谈当中。
李恒挨着肖涵坐,不时剥一粒瓜子仁喂到她嘴中。
见此情形,李建国和田润娥两口子悄悄观察黄昭仪,生怕这位会吃醋。但结果是意外又不意外,黄昭仪表现的十分正常,没有任何争宠的心思。
田润娥忍不住在心里想:那个叫什么柳月的,下药也不完全是坏事,不仅给自己送了一个这么好的儿媳妇过来,还让这个儿媳妇不争不抢,倒也省去了许多麻烦。
田润娥不敢想:如果儿子和昭仪是正常情况下到一起的,她并不觉得昭仪会象现在这样本分,也许会是另一个馀老师。
至少面对其她儿媳妇时,满崽不敢也不可能象现在这样专宠涵涵一个人就可以的。
原本,肖涵还一度猜测自家honey和黄姐在楼上会做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随着这一粒一粒瓜子仁下去,她思维被逐渐腐蚀了,不愿去想那么多了,眉眼弯弯地沉浸在这份温柔乡里出不来。晚上11点过,天气突然加寒了,五人各自回了卧室。
目送儿子牵着涵涵的手进了一间房,田润娥想了想,陪着黄昭仪进了另一间卧室。
田润娥亲切问:“昭仪,刚才满崽和我说了,要你多待几天,你就别急着走了,安心到这里住。等后天妈妈带你去赶连场,体验一下我们这边的年关习俗。”
“好,谢谢妈妈。”黄昭仪满心欢喜,这一趟回来,是真正感觉自己成了李家的一分子。
田润娥在屋子里四处转悠一下,见没什么灰尘和蜘蛛网落下后,遂放了心,接着和大青衣又谈心了十多分钟才离去。
做儿子的不搞平衡,那她这个当妈的就得多费心,不能让昭仪多想。
回到一楼卧室,田润娥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对丈夫说:“建国,你发现没有,其实咱们儿子似乎很喜欢涵涵。眼里那种喜欢是伪装不了的,感觉不下宋妤多少。你说,我是不是错觉?”
李建国正抽着烟,闻言夹着烟放到烟灰缸,回忆回忆说:“不是错觉,因为我有时候也是这种感觉。而且据兰兰讲,当初满崽高考跑去沪市,就是为了涵涵。”
田润娥不解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满崽要执意娶宋妤?不娶子衿我还能找到一两个理由,可涵涵,不是跟他更早吗?”
李建国同样纳闷,因为他也为此感到十分困惑。
见丈夫沉默不语,田润娥用左手肘了他一下,“涵涵和宋妤,你更中意谁?”
李建国问:“你呢?”
田润娥说:“你先说。”
李建国摇头:“都挺好,我们没有资格挑人家的不是。”
田润娥听得叹口气,“唉,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今天中午我在沙发上打盹时,做了一个梦,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李建国问:“什么梦?”
田润娥说:“很古怪,我竟然梦到了那周家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