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对你来说是毛毛雨,可对我来讲,却是一笔巨款,要攒好久才能存够。”
李恒翻翻白眼,堂堂一家杂志社的主编,岂能看得上这点小钱。
汇票的事说完,廖主编说:“有件事要麻烦你。”
李恒把汇票收好,“你说。”
廖主编问:“馀老师如今人在哪?从东京回来了没?我想见她一面,和她说个事。”
李恒心思一动:“关于京城那边的?徐素云?”
廖主编点了点头。
李恒算下时间:“明天吧,明天你来庐山村,应该能遇到馀老师。”
“好,那我明天过来。”廖主编说。
晚饭过后,肖涵回了学校,说是寝室姐妹早就相约今晚要好好聚一聚的,提前都谋划半个月了,她不好缺席。
临分开前,肖涵抿个小酒窝问:“要不,李先生,您陪我一起去参加姐妹聚会?”
李恒问:“你们在哪里聚会?”
肖涵眨了下眼:“这么冷的天,当然是寝室呀,还能去哪?”
李恒无语:“寝室还叫聚?不天天见?”
肖涵摇头:“不一样。平素我们都各奔东西,要么在教室看书,要么去图书馆,要是有关系就会跑医院学习。除了大一第一学期,我们几个好久没放松啦,今天难得休息一次,寝室上午就布置好了,很喜庆喔。”
李恒问一个关键问题:“那我今晚住哪?”
肖涵心想,住本美人床上嘛,听说学校有个别女生为了省钱、把异地男友带到了女生宿舍,嘴上却说:“晚些时候,我跟您回武康路家里。”
李恒蠢蠢欲动,但拒绝了。不开玩笑的,这要是传出去,哼哼,后面有很多关要过…
何必自找麻烦呢,这是典型的没苦硬吃啊。
被拒绝,肖涵心里轻松下来,但脸上却一副惨兮兮的模样,直到李恒哄了七八分钟、说期末考试完就来接她,才心满意足地进了女生宿舍楼。
这位姑奶奶真是个磨人精哪,李恒右手摸摸额头,感觉都出汗了。
走出沪市医科大,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小堂姐说:“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李望点头,激活车子出发。
路上,李望说:“你昨天去了我姐那?”
李恒嗯一声。
李望说:“她没有告诉你,孩子爸爸是谁?”
李恒摇头:“没讲。”
李望叹气说:“哎,她现在可是个富婆,男方帮她投资,在东京股市挣了5000万美金。”李恒道:“她有和我说过这事。”
李望羡慕:“我拼死拼活,公司今年才突破4个亿的营收,她腿一张,不仅多了个孩子,还挣了好几亿。”
李恒听笑了,“你一个不婚主义者,羡慕孩子干什么?”
李望说:“谁说我羡慕孩子?我羡慕那么大一笔钱。”
回到学校,李恒看下手表,7:12
时间尚早。
他没有迟疑,马不停蹄赶去相辉堂。
今夜可能是麦穗大学期间最后一次元旦晚会主持,他得去捧捧场。
晚会现场比想象的还要热闹,嘈杂声一片,过道和后面全部站满了人,可谓是人山人海。
李恒来迟了,根本没落脚地方。好在大伙认得他,就算前面再怎么拥挤,只要看到他过来,都纷纷往两边靠了靠,硬生生让出一条道来供他走。
李恒道声谢谢,然后顺口问了一句:“这么大的礼堂,一个座位都没了吗?”
有男生回答:“第一排,领导坐的地方还有两个空位,大作家你去那呗,反正这学校没人敢撵你。”李恒笑了笑,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去前面瞧瞧,奔波了一天,到后面站一晚上实在太累了。老夫子本就是来看美人的,哪能累着看呢,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