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高中教他三年书,毕业后替他育人。”
王润文不屑地撇撇嘴:“说得你好象没教过他英语似的?”
馀淑恒眼波盈盈地说:“高中和大学有着本质区别,我们不一样。”
“你说说区别在哪?到得最后还不是要岔开圆规?”王润文冷嘲热讽一句,鼓着饱满的胸口,率先下了楼。
馀淑恒含笑不语,跟了下去。
从25号小楼出来,麦穗没有回26号小楼,而是进了27号小楼。
此时周诗禾正在沙发上吃小笼包,偶尔喝一口豆腐脑。
麦穗问:“曼宁和宁宁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吃?”
周诗禾说:“还在赖床,没起。”
说着,周诗禾扫一眼斜对面的小楼,若有所思问:“你去见了王润文?”
麦穗点点头。
周诗禾忽地会心一笑,温婉说:“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好谋划。那王润文是不是要立马走了?”小心思被拆穿,麦穗有些脸热,有些不好意思。
周诗禾吃到一半,放下筷子,站起身,去了外面阁楼上。
麦穗知道闺蜜在做什么,无非是想亲眼看看他的高中英语老师长什么模样?
ps:今天身体不舒服,打了一下午吊针,现在都还没什么精神啦。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