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黄昭仪回答。
李恒问:“哦,离这远不远?”
黄昭仪说:“我在杨浦也有房产,很快就到。”
其实她本来在杨浦没房产的,只是自从得知他在复旦大学后,就情不自禁买了一套。
另外,她还有一个想法,想把富春小苑开到杨浦来。以前做这个决定还有些犹豫,但今夜过后,她坚定了信心。
即将分离,接下来几分钟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今晚的事来得荒唐,来得迅猛,也回味无穷,让他们一时难以忘怀。
良久,最后还是李恒打破僵局,右手打开车门,兀自走了下去。
来到车外,李恒朝庐山村走了十来步,随后停下,但他没有回头,几秒后,他又踏步进入了庐山村巷子里,没多久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现在正是月中,月亮比较圆,依稀能看到他的背影,黄昭仪等了会,等到外面没了任何动静后,才启动车子,调头往最近的家里赶去。
有些意外,半个小时后当她赶到家门口时,二楼竟然还亮着灯。
黄昭仪仰头望了望,随后猜到可能是小柳月在里边,过去这侄女时不时会来这里过夜,她见怪不怪了。
下车,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她并没有急着上楼,而是找出一瓶酒往身上洒了些,然后又连着喝几口,随即皱鼻子闻了闻味,感觉没有完全遮掩住。接着又往裤头处倒一些酒,再嗅嗅,这才满意地盖好酒瓶。
踩着细碎步上到二楼时,她停住了,竟然看到了大姐黄煦晴正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
听到楼道口的动静,黄煦晴适时抬起了头,见是小妹回来了,顿时起身迎过来:“昭仪,大晚上的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黄昭仪庆幸刚才在楼下做了准备工作,要不然有过床事经验的大姐说不定就能察觉到异常。
黄昭仪不动声色回答:“遇到了一朋友,一起聚餐聊了会,还喝了些酒。姐,你怎么在这?”
“别说了,也不知道月月哪根筋搭得不对,一晚上都在淋浴间。”
明天女儿要出国,而今晚却不着家,她这个做母亲的能不担心么?所以根据女儿往常的习惯,把学校和两个妹妹家都找了个遍,最后在这里寻着了。
黄昭仪扫向淋浴间,问:“进去多久了?”
黄煦晴低声说:“已经出来了,但今晚在淋浴间呆了70多分钟,期间还.”
“还”后面的话,黄煦晴有苦难言,说不出口。但女儿的呻吟声足足响了一个小时之久!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幕,女儿走出淋浴间那一幕,全身疲惫、双眼无神,好像得大病虚脱了一般,把她看得心疼死了。
其实就算黄煦晴不说,黄昭仪也猜到了小柳月在淋浴间干什么?至于为什么这么久?可以参考李恒在自己身上的疯狂程度。
而且他说过,小柳月喝得酒比他还多,药效估计更强。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黄昭仪并没有点破,而是问:“她睡了?”
“现在睡了,我等到现在就是想问问你,月月今晚见了谁?”这才是黄煦晴等妹妹到现在的缘故,不问清楚缘由,她实在心里难安。
如果是平常事,黄昭仪肯定如实相告,但关于下药这种事,她羞于开口,摇了摇头:“我才回来,我也不知道。”
“唉!”听闻,黄煦晴倒没多怀疑,她一直比较信任这个小妹,叹口气说:“你快去洗漱吧,一身酒气,也没少喝吧。”
“好。”黄昭仪说着,找出换洗衣服进了淋浴间。
把洗浴间门关上,黄昭仪并没有急着洗漱,而是面对墙壁镜,把头发挽起来,接着扭身前后左右看看。
确实挺有味道的!
身为大美人,这些年黄昭仪对自己的容貌和气质一向很是自信。也就是太在乎李恒了,才在他面前显得患得患失,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