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这样亲密的习惯,好像康熙也纵容她随便乱动的。诱莹说:“赫舍里嫔,大约是想博得万岁爷的怜惜的。”康熙冷着脸道:“只有保成会怜惜她。”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话也不是什么笑话,诱莹却笑得不成,一抽一抽的,康熙抚着她的脊背,好一会儿才笑够了。
对上康熙无奈又宠溺的眼神,锈莹道:“是真的很有意思。”康熙挑眉:“看保成的笑话有意思?”
诱莹狡黠地笑:“看赫舍里嫔的笑话有意思。”康熙深深看了锈莹一限,破天荒的头一次,和她说起一些事。一些宫外的事,一些朝臣的事。
康熙说:“噶布喇是个老实人。养得个儿子还不错。仁孝当初是养在索尼膝下的,是索尼教出来的。”
“仁孝去的时候,小赫舍里氏才十来岁。仁孝进宫的时候,她也才几岁。没法子养在索尼膝下了。索尼去后,是养在老福晋身边的。”“朕说过,不是一个人就不可能成为一个人。噶布喇没这么多心思,这都是旁人的私心。朕怎么可能任由赫舍里氏摆布朕的太子?”合着宫里这么多人都在,太皇太后也在,就让赫舍里家的人搅风搅雨不得安宁了?
康熙说:“索额图是个能用的。但朕早看出来他是个心大的了。”诱莹笑眯眯的听了,抱着康熙的胳膊闭着眼睛道:“有万岁爷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事的。太子也会没事的。”
康熙摸了摸诱莹的发顶,柔声道:“嗯。有朕在,出不了事。”能出什么事呢。
就算出事,在康熙这里,也是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太子,保住太子的。仁孝已经不在了,索尼也不在了,赫舍里氏一族,还没有出什么需要他顾及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