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总是能陪着万岁爷一块用膳,那可就什么都不用愁了。吃了饭,康熙就牵着诱莹的手去赏芍药。
吃饭的时候天就黑透了,这会儿掌了灯,灯下看芍药,着实别有一番意趣。康熙与诱莹说,这芍药是他特意选来的:“他们总是在这里放莲花。朕倒是觉得芍药很好。这瞧着岂不是新鲜有趣?摆的也很好。”大老板高兴了,大手一挥,伺候芍药的,摆放花的,全都有赏。夜露凝结在芍药的花瓣上,慢慢的又滚落到水里,康熙就低沉笑道:“这是不是与你很像?朕第一眼就觉得与你很像。”莲花看久了,倒不如这新鲜颜色热闹。
尤其是小丫头容貌绝色,这芍药鲜妍,小丫头不在身边的时候,权当看着花看人了。
对上康熙眼中意味深长的笑意,锈莹合理怀疑老板在开车,这是明目张胆的开车啊,因为老板用指尖接了那水,又低声在锈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只有诱莹能听见的那种。
这位爷可真的是。
这花生的水,和她又有什么关系。锈莹红着脸想。锈莹现在知道了,康熙摆芍药花在这儿,全是因为她。瞧着是个正经皇帝,结果心里想的全是不相干的风」月之事。诱莹都有点儿不能直视这些芍药了。
怕是谁也不晓得万岁爷改摆芍药是这个原因吧。康熙想把芍药也摆到锈莹屋里去。
诱莹道:“奴才屋里可放不下的。屋前都是万岁爷赏赐的莲花,再放这个,那就没法进屋也没法走路了。”
康熙哦了一声,想起来了,庶妃所住的屋子确实小得很。这一节康熙没当着诱莹的面说什么,只笑道:“那朕常接你来,你就到朕的乾清宫来赏花。”
诱莹笑盈盈的答应:“好啊。”
水生芍药,那水可不就多么。再放在水面上养着,靠着自己的水和无根之水浸润,别提有多水灵鲜亮了。
就像是漂漂亮亮的被剥干净了的小庶妃。
康熙今儿夜里兴致可真是好。
外间的芍药盛放了一整个夜,屋里的小庶妃也被浸润了整个夜。都结束了,康熙还不肯放诱莹睡觉。
有香气的芍药花瓣撒了满床榻,诱莹伏在枕头上,身上都是芍药的水气和香气。
康熙轻抚着她的头发:“太皇太后有没有和你说什么?”锈莹缓了缓,才道:“太皇太后问奴才认不认得字,奴才照实说了。太皇太后说,奴才还得学蒙文,将来公主们开始学了,奴才要跟着一起学呢。”康熙笑道:“这是太皇太后督促你上进。”诱莹道:“是呀。”
锈莹沾沾自喜道,“可见太皇太后也瞧见奴才勤奋刻苦了。奴才一定好好学的。”
康熙不由得笑起来:“倒是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瞧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的郭络罗小主要去考女秀才了呢。”诱莹的脸有点红:“奴才恐怕考不上吧。奴才还是不太能吃苦的。”这话终是招惹的康熙大笑起来。
笑完了,就看见小庶妃拽着他的衣角,十分小声的嘀咕道:“太皇太后还让奴才做个传话的工具人。奴才是最听话的,太皇太后的话不能不说给万岁爷听。但是奴才也说过了,奴才就是个传话的,做决定的可是万岁爷呢。”她把自己送到康熙怀里,嘀嘀咕咕的把太皇太后的话给康熙说了。锈莹摸不准康熙的心思,也怕康熙为太皇太后的话生气,又将事儿迁怒到她身上来。
这两位主儿她都得罪不起,既然一定要传话,推脱不得,那现在这个时机是正正好的。
被浸润过后的芍药最是娇弱,诱莹用轻轻软软的目光望着康熙,仿佛一片纯情无」辜,什么都和她无关的懵懂模样。康熙听了话,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太皇太后要去五台山礼佛,说是礼佛,实际就是去看人的。将近二十年了,这还是心里放不下。其实又怎么能放得下呢?可太皇太后年纪大了,这一路颠簸,就算照顾的再好,也并非没有风险的。这个并不是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