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庆贺。
巫师以情绪为力量,但绝大部分的巫师早已成了情绪的奴隶。
会场里大部分的巫师表现得比麻瓜们还兴奋,还狂热,疯狂地欢呼着邓布利多、格林德沃、洛哈特三者的名字。
甚至也有为科班欢呼的,那叫声听得科班一阵尴尬,不时偷偷看向邓布利多,害怕会不会引起这位大佬的不爽。
整个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会场极其热闹,热闹到哪怕是懂的人也只能跟着一起表现出兴奋、自豪、快乐的模样。
然后,喧闹在伏地魔被抬上来后,彻底抵达了高潮!
用一个极其精致的鸟笼装着,三米高、两米直径,框架为金色,是一种极其强大的禁锢魔法装置。
一般巫师根本没机会接触的魔法造物,洛哈特只能隐隐约约感受到,鸟笼只是个外形,鸟笼内外似乎处于不同一个空间。
他没见过这玩意,科班的记忆里也没有,脑海中那十几个巫师强者们也没有。
巫师世界漫长历史造就出的魔法造物太多太多了,像霍格沃茨的那一面厄里斯魔镜,只剩下孤品,现代巫师甚至连它怎么造的都不清楚,也搞不懂为什么它可以看到死去的人。
洛哈特有些好奇地观察着那个鸟笼,发现它似乎在刺激着伏地魔的情绪,却又压抑住了魔力的表达,噢,不是压抑,似乎是它有某种宣泄魔力的出口。
这让鸟笼里的伏地魔看起来很愤怒很癫狂,在里面大吼大叫,却没有办法因为自己内心激荡起如此多情绪而释放出任何魔法。
鸟笼很快就被抬到台上,伏地魔愤怒地看着洛哈特、看着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最终看向科班·亚克斯利。
“叛徒!”
他愤怒嘶吼着,“你这个叛徒,是你对吧,是你故意献出那座农场,让我困在那座农场里跳脱不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笼中鸟,困中兽,被人当做战利品抬到台上观赏。
伏地魔心中的愤怒如果能化作火焰,早就将这片北美洲大地烧成灰烬。
他再也没有办法保持那副优雅大魔王的格调了,这个失败者像是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着,愤怒地抓着笼子摇晃着,双眼泛着可怕的红光死死地盯着科班。
角落里,洛哈特和格林德沃乖巧地退居一旁,不去抢占邓布利多的瞩目光彩,低声地讨论着。
“他真的会被关入纽蒙迦德?”洛哈特很是好奇。
格林德沃嘴角微微勾起,瞥了他一眼,冷笑着,“那座城堡不是邓布利多可以修复的,我也不会再去修复它!”
修复纽蒙迦德?
开什么玩笑!
修复好等着自己哪一天也被关进去吗?
格林德沃可以很骄傲的说,当今时代,整个巫师社会,唯有他有那个能耐去建造这样的一座能关押顶级魔法大师的监狱,邓布利多来了也不行!
洛哈特了然,嘿嘿嘿笑着,一副看戏的模样,“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期待,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会想尽办法跑到纽蒙迦德里面去?”
格林德沃没说话,只是一副‘你懂的’的模样挑了挑眉。
前方,邓布利多已经开始发表演讲。
细数着伏地魔之恶,这几十年造成的伤害,以及各种黑魔法带来的可怕影响。
洛哈特发现,老邓并没有将问题扩大化,针对那些被抓捕到的黑魔王的爪牙,也没有太过渲染他们的恶。
“那些人不会被处死?”洛哈特有些疑惑。
这跟他理解的邓布利多不一样,老邓的策略一以贯之地就是把伏地魔树立成一面旗帜,然后让那些反对者全部都汇聚到旗帜下,一起消灭。
可如今,竟只针对伏地魔。
“他被吓到了。”格林德沃的眼睛眯了起来,神色莫名,“巫师群体和麻瓜群体的结合,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一个极其复杂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