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2 / 5)

场:“令仪上月在扬州盐引生意里,赚的钱可不少。“说着,她比划出一个手势,“你这院子的价值,还抵不上她买半船蜀锦呢。”

山栀捧着攒盒过来添茶果,听到这话,小声问道:“那……姑娘真打算带发修行呀?”

“既然要演戏,自然得做全套。“清音随手拣了枚糖渍梅子,淡淡道,“孔家既然宣扬我命中带煞,那少不得要往白云庵送几车香油钱,做做样子。倒是映雪姐姐……“她转过头,看向正在调弄熏笼的江映雪,“永昌伯府今日可有什么动静?江映雪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梅花酥,边掰边说:“今儿晌午,孔老夫人进宫求了道懿旨,说四公子突发恶疾,需要静心调养,又提到你与佛门有缘,要成全你带发修行的心愿。”

她掰开酥点,里头夹着一张字条,竞是永昌伯府印鉴的拓印,“午时那会儿,永昌伯府当街宣读退婚书。说你八字冲撞他们家宗祠,还搬出太医院的脉案来作证,把孔文钦逃婚的事,都算成是你逼走良人的罪证。”“这招倒打一耙使得可真妙啊!"王令仪气得一把扯碎帕子上绣的莲花,“那脉案分明是去年孔文钦得了那等不光彩的病……“话说到一半,她忽而意识到失言,赶忙把誓花攒盒往清音跟前推,“尝尝新做的栗粉糕。”这时,车外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

江映雪用帕子掩着嘴,轻轻咳了两声,接着说:“伯夫人把府里适龄的庶女都拘在佛堂抄经,对外宣称孔四公子是见你体弱多病,才无奈出走,倒显得他情深义重了。”

“哼,好一个情深义重。“清音抚摸着腕间的银镯,冷笑道,“不过他们这么做,倒是帮了我大忙。若不是孔文钦′逃婚',我哪有机会名正言顺地离开徐家?王令仪气得猛地一拍紫檀小几,骂道:“这群黑心烂肺的东西,我早料到他们会把脏水往你身上泼!永昌伯夫人这个老虔婆,可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她那白嫩的指尖用力戳着桌面,震得案上的青瓷茶盏叮当直响,“依我看,就该把孔文钦那厮捆起来,扔到护城河里喂鱼!”江映雪握着珐琅手炉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轻声问:“那孔四郎…“这会儿他啊,怕是正在通州码头的货船上抖得跟筛糠似的呢。“王令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头上的金丝珍珠步摇在鬓边乱颤,“我让漕帮的兄弟们给他灌了好几壶烈酒,又喂了他足量的五石散,等他醒来,保准只当自己是醉后发了疯,干出这些荒唐事儿。”

清音抿紧唇,手指轻抚过袖口的暗纹,脑海里浮现出昨夜丑时三刻的情景。彼时,那个满身酒气的伪君子,被人用麻袋套住头的时候,还在嘟囔着万春楼新来的花魁如何娇艳,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这盘棋局里最愚蠢的卒子车外传来更鼓的声音。

王令仪小心翼翼地将舆图细细卷好,对清音说:"白云庵那边我早就安排妥当了,住持收了二十斤南海檀香,答应给你单独划出一个清净的院子。“她握住清音的手,略带歉意地说,“只是得委屈阿音,暂时在佛堂装装样子。”“这算什么委屈?"清音轻轻推开雕花窗,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嘴角泛起一抹浅笑,“孔家既然想演这出忠孝节义的戏,那我就陪他们把戏唱全。只不过,这戏台子该由我来搭了。”

她瞧见江映雪似乎有话想说,却又犹豫着没开口,便转头笑道,“姐姐不必担忧,我已经给永昌伯府备了一份厚礼。”正说着,马车忽地剧烈颠簸了一下。王令仪赶忙扶住窗棂,正要出声呵斥,却见车帘外闪过一个玄色衣角。

清音伸出指尖,在车壁上轻轻叩了三下,外头立刻传来两声如布谷鸟般的啼鸣。

“姑娘,事儿办妥了。“秋棠掀开帘子,从袖中拿出一卷泛黄的账册,“孔四郎近几年在兼葭阁的赊账记录,连他抵押的田产地契都在里头。”江映雪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居然敢偷换永昌伯府的祭田?”“这还不止呢。“清音展开其中一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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