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是女?”
听到这句话,李知虞和明月枝心头齐齐一抖,生怕他下一句就是赐毒酒。
但皇帝问话不能不答,明月枝强忍住惧意,声线平稳回道:“回陛下,距离太医预估的产期还有半个月。至于是男是女,孙女并未问过。”
这是实话。
她同霍承祉两心相悦,从得知怀孕时便约定好这个孩子不论是男是女,都会特别疼爱。
且明月枝又是第一胎,霍家不想给她太大压力,便谁也没有问过太医孩子的性别,反倒特意嘱咐大夫把脉时不要透露。
是以到现在,谁也不知道明月枝怀的是男是女。
李知虞也不知道——写的时候她根本没在意这点,直接一杯毒酒了事。
“哦......不知道啊。”
元泰帝眯了眯眼,语调带有老年人特有的迟缓,像把钝刀似的,凌迟着明月枝两人紧绷的神经。
“去传太医过来。”他神色淡漠,随意吩咐道。
小太监领命而去,不多时便领了三位太医前来。
行礼过后,为首的太医令开始为明月枝把脉,元泰帝这才将视线投到已经快要晕厥的李知虞身上,像是才发现似的,意外道:
“好孩子,怎么还跪着?你身子不好,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