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指着右后方喊道“林宇,你看那艘船!”
林宇猛地回头,只见一艘白色钓船正疯了似的朝他们冲来,船头站着的两个人影再熟悉不过。
正是昨天被他们揍得鼻青脸肿的金发老外和卷毛老外。
虽然两人脸上还贴着创可贴,但眼里的狠劲比昨天更甚,船速快得几乎要飞起来,浪花在船尾拖出长长的白痕。
“妈的,还真敢来!”夏春光瞬间炸了,“这俩孙子是想把咱们撞沉在这儿!”
林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昨天在海边儿听到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两个人是打定主意,要撞翻他们的船。
他咬了咬牙,对徐蔚然和夏春光吼道“都坐好!抓稳扶手!”
白色钓船越来越近,金发老外甚至探出身子,对着他们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钓船的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显然是要从侧后方撞过来,那里正是钓船的螺旋桨位置,一旦撞上,船底必然进水。
“夏春光,把船左侧的备用油箱打开!”林宇突然喊道,同时猛地打方向盘,钓船瞬间向左倾斜,船身擦着一道浪尖拐出个锐角。
“你要干啥?”夏春光一边照做一边大喊。
“看我怎么收拾他们!”林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劲,他盯着钓船的航线,算准对方的转向角度,突然把油门踩到底,同时反向打舵。
钓船像条灵活的鱼,在海面上划出个“”形,恰好绕到老外钓船的侧前方。
此时备用油箱的盖子已经打开,里面的少量汽油随着船身晃动溅到海面,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就是现在!”
林宇吼道,夏春光立刻会意,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丢过去的布条,布条在空中划过弧线,精准落在油迹上。
“轰”&nbp;的一声,海面上燃起一道火墙,虽然火势不大,却足以让钓船上的人慌神。
金发老外果然急打方向盘,钓船瞬间失控,朝着相反的方向冲去,差点撞上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
“漂亮!”夏春光拍着大腿叫好。
林宇却没松气,继续加速驶离“他们不会罢休的!”
海面上的火墙虽没造成实质伤害,却把两个老外吓得一哆嗦,金发男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卷毛更是脸色煞白。
可他们眼里的戾气很快压过了恐惧,白色钓船调转方向,像头被激怒的鲨鱼,再次朝着林宇的钓船猛冲过来,引擎嘶吼得如同野兽咆哮。
“太过分了!”徐蔚然急得直跺脚,“咱们报告举办方吧,让他们取消这两人的资格!”
“没用。”林宇紧盯着后视镜,语气冷得像冰,“你看这附近,连艘巡逻船的影子都没有。他们敢这么肆无忌惮,早就摸透了这里的监控盲区,就算撞了咱们,也能说是‘意外’。”
话音刚落,白色钓船已经逼近到五十米内,船头几乎要贴上钓船的尾部。
林宇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狠辣,猛地把油门踩到底“想玩?那就陪你们玩玩!”
钓船瞬间提速,像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
林宇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前世在部队连战船都驾驶过。
这点风浪,这点距离,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金发老外见状,也跟着猛踩油门,两艘船在海面上展开了疯狂的追逐。
白色钓船几次想从侧面撞过来,都被林宇轻巧避开对方往左,他就猛地向右打舵,船身擦着浪尖倾斜,溅起的水花像雨帘般泼在钓船甲板上;对方试图从后方追尾,他就突然减速,等钓船逼近时再猛地加速窜出,留下钓船在原地急打方向,差点原地打转。
“好样的林宇!”夏春光看得热血沸腾,手里还紧紧攥着鱼竿,“晃死他们!”
徐蔚然则死死抓着船舷,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却忍不住为林宇的操作喝彩。
林宇的每一次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