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还看到你们一起吃饭来着!你们是四人一起去北京吧?”南宫婉儿道。踏出宗人府大牢之后,发现四阿哥居然还在外厅等着我——我的眼睛刚刚被十四刺激的红红的,根本不愿意在这时候被他看见,只好低头说一句“我回去了”就匆忙出去了。一连三日,巴依老爷赵成白天都不见踪影,只有每日晚宴的时候,盛情款待秦清一行。秦清见过赵政后,巴不得多留赵府几日,也不着急与赵成谈生意,每日里吃吃喝喝,外加在赵府闲逛,只是这几天却再见不着赵政。她还想说,你又能做什么?不会傻到把自己折进去地吧?那样,更加走不了。最终还是闭了嘴。二夫人拍着纪郑氏的后背,深深叹息。当年二老爷殁的时候,也是满腔含恨,一恨才华未得施展,二恨膝下无子承业,那也都是扎在她心里的刺,每每想起都痛彻心髓。她比她还苦,她比她还痛,劝得她,又怎生劝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