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跟他们认识,然后拉他们一把,带他们更早地进入大众视线,让他们欠下自己的人情,对自己感恩戴德。
相识于微末的感情往往最为深厚。
而顶级巨星无视身份差距地位鸿沟提携身处微末的后辈往往最令人感激感动。
“嗯,前天已经完成了签约,共和目前是打算让你们合作的这首混音版《old town road定在下个月的19号发行。”
利维坦暂定4月12号发行,刚好可以像去年那样利用科切拉舞台完成全球首演。
而且和去年不同的是,今年的沈倦毫无疑问是主舞台的三位压轴大咖之一了。
然后沈倦此前和泰勒合作的泰勒新专首支主打单曲《me!则定在了4月26号。
考虑到为了冲榜,混音版不能拖太久,所以新版老城路的发行日期只能选定在中间的4月19号。
尽管届时又会出现自己打自己的尴尬局面。
但就还是那句话:
真正的好歌什么时候发行都一样。
大不了错峰出行,过段时间等到同期对手都不行的时候再发力打歌就完事了。
“接着我们18号晚上飞伦敦,落地19号,然后在苏格兰那边两天时间拍完《adore you的mv,22号再飞巴黎,lvmh旗下的轩尼诗想让你担任他们的全球代言人,所以你得在巴黎完成全球广告的拍摄。”
轩尼诗根据价格路线划分成了多种系列,包括但不限于vs、vsop、o
沈倦这回代言的自然是全线。
“给多少钱?”
“三百万美金一年。”
按照1比7的汇率换算一下,差不多是两千万出头的华国币,沈倦还算满意。
毕竟明星代言费的高低主要取决于明星本人的影响力、带货能力和市场体量。
沈倦在影响力和带货能力这块绝对没得说。
影响力比他大的明星,带货能力没他强;带货能力比他强的好像他已经是这个世界上带货能力最强的娱乐圈明星了。
但考虑到市场体量不是无穷大。
所以代言费终究是存在上限的。
就目前而言,2000万就是一个坎。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继续往下吧。”
央央金微微颔首,“然后23号在德国柏林完成保时捷全球代言人官宣广告的拍摄,虽然保时捷方面称他们不会投放你的个人地广,但他们同时也表示你主演的这支全球广告会保证一定量的循环投放次数。”
“再一个就是24号我们又得飞往罗马完成意大利版《vogue五月刊的封面拍摄,依旧是lv蒂芙尼积家多家奢牌联合推封。”
“得益于粉丝群体和商业价值层面上的逐步提升,你现在的时尚圈影响力大得可怕,这几家奢牌的公关部门恨不得把英法美意四大版本的顶级杂志封面全都给你推一遍,利用你把他们今年的kpi刷满!”
其实吧,很多时候不止我们这些普通人,就连集团老总都容易陷入数字奴役。
都知道在杂志上钱打广告都能有效提升品牌的知名度和认可力这些重要指标。
拿华国区的杂志举例,一线杂志的封面都是百万级,一张内页也需好几十万。
至于在时尚圈中逼格最高的英法美意四大版本,推人上封面的价格自然更高。
但问题来了,品牌度、知名度、认可力这些无法实质化的东西如何去衡量呢?
于是dmr这个概念应运而生。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全方位媒体检测系统,从多维度多平台跟踪品牌在一段时间内的曝光量和宣传效果。
很多大公司都喜欢拿dmr去衡量公关部门的工作成果,看他们有没有做事。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像沈倦这样既具备高额带货能力,又拥有夸张网络声量,能有效提升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