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精彩,我听得入神,说到精彩处恨不得拍案叫绝。雪莉说,她还是和我学的粗口,问我她是不是也有几分像当代莎士比亚,并请求我以后多来点精妙绝伦的粗口。
“好听爱听!”
我:……
行吧,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安慰的手段呢?你看她现在不就忘记一一“那我该怎么办呢,发邮件申诉复查有用吗?"雪莉苦恼。一一期末成绩了。
算了,还得我出马。
我摸摸下巴,“没关系,人被挂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之后遇到暴动,你肯定就不会挂了。”
雪莉听不懂我的意思,茫然了。
我很可惜,唉,怎么才能让这帮老外理解,挂科的挂,和挂掉的挂,是一个挂,我刚才说了一个非常巧妙的双关语呢?解释笑话只会令我的双关变得索象无味。
回头我就把这个笑话告诉了国内同学,她们很捧场,发来满屏的“哈哈哈哈"和赞美我地狱笑话又精进了的话。
我又该怎么告诉她们,这真不是地狱笑话,而是我美好的祝愿呢?毕竞,哥谭是真的会死人的,我就好几次差点死掉了啊!但我到了纽约必不会死!我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