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站僵持半响,直到有人再次敲响房门,易夫人的声音传来,“温姑娘,有一位大人要见您,公主说,有您定夺。”温窈偏脸想要躲开谢岐如灼如芒的视线,回应道:“谁要见我?”易夫人说:“祝清衡祝大人。”
鼻尖浓郁的檀香似乎更香烈了,温窈背脊抵在圈椅椅背上,稳住声线道:“请他稍等,我很快就来。”
话音刚落,一片滚烫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卷来一袭香气,“你还要见他?”“他先前殿上作为,应该是知道什么,不如试探两句。"温窈解释完,轻轻挣了挣手,男人手心的疤格在她的肤肉上,远比光滑无误的手心奇怪得多,“我想陛下找我只是为商讨对策,如果没有别的事……“你根本没用力。“谢岐说,“符岚是不是告诉你,我对你有情,但身份悬殊,劝你不要再次身陷囹圄。”
温窈沉了口气,不去看他的眼睛,“是,但符姨只是误会一一”“没有误会。"谢岐毫无停顿道,“我早说过,大觉寺崖下我所说的话,没有一句虚言。”
一一你需要我,我就在,不需要我我便可以离开。温窈眼睫轻颤,半晌道:“我没有再嫁之意。”她已经傻了一次,不会再犯第二次蠢。深宅大院和红瓦宫墙没有区别,祝清衡和谢岐……她也不想再赌。
“我知道。“谢岐松开她,温声道,“只是此事你早晚会察觉,我不想因此影响我们的合作,说开便好。”
温窈颔首,起身要往外去,却在门前脚步微顿,像在犹豫什么。谢岐:“怎么了?”
屋门被推开,女人的背影浸进天光,随着合门的雪风,一齐卷入屋内了一句一一
“生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