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判断她所言真假,随即又问:“十五日的义卖会请函,是她给你的?”
柳瓷胸口上下起伏,她本就是因徐婵的身份不得不做这些事,小命难保的时候自然一字不落地全抖了出来,“是。”“那看来,你对你的身世一无所知。“沈清清长叹了口气,面上流露出几分无聊,“真没意思。”
柳瓷:……"神经病吧!
“你是怎么从诏狱出来的?"温窈被绑在另一面,看不见两人究竞发生了什么,但从对话能听出个大概,“你绑我们,是要引祝清衡来?”她对沈清清问柳瓷的那些话不感兴趣,至于徐婵,她隐约能猜出来对方的目的,眼下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
“我怎么出来的你不用管,"沈清清撇开眼,踱步转到温窈身边,“你不是要与那祝清衡和离吗,我帮你啊。”
温窈不由蹙眉,沈清清如今的性子几乎要和从前判若两人,过去只算得上孤僻,现在却甚至可以说,过于癫狂。
沈清清勾了勾唇,仿佛没有察觉温窈的神色,道:“不如你来猜猜,你的好夫君,过会儿是会选你还是选那位柳姑娘呢?”温窈眉头皱得更深,“你疯了?”
她听出了沈清清的意思,是要祝清衡在她和柳瓷之间二选一,一个生,一个死。
“你想杀我不如直说,“柳瓷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她和祝清衡不过是一点同乡情谊,祝清衡同温窈可是夫妻,她气急,口不择言道,“我说你话本子看多了吧,弄这么一出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温窈眉眼微沉,“小清,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温窈已许久没这样叫过他了,沈清清恍惚一瞬,满不在意地抚了抚袖缘,“我又不会真叫你们谁去死,你是山家的孩子,我不会害你,至于柳姑娘我也暂时不会杀她是了。”
不等被绑的两人再说什么,沈清清忽地眼神一凛,“来了。”来人带了人手,脚步声十分嘈杂,其中真正会武的没有几个。沈清清握着剑越过三堆篝火,淡淡道:“这可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好机会,你们两个可要好好利用了。”
他话音才落下,树林中便冲出不少衙役,如沈清清所愿,除了祝清衡,大觉寺方丈,甚至永平长公主,一个都不少。沈清清红唇咧出一个笑,“好久不见呐。”昏暗之中,沈清清涂抹了脂粉的面容在火光间若隐若现,犹如鬼魅。祝清衡看清他的容貌,瞳孔登时缩紧。
沈清清……他不是被伏龙使抓进诏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大觉寺方丈上前道:“这位施主,大觉寺乃佛门重地,您与那两位施主无冤无仇,为何要将她二人掳绑于此?”
沈清清早在他们出现时便站在了树后,他手里有剑,无论是挑起火种,还是砍断绳索都只是一瞬间的事。
而且一一
“他手里有毒蛇,"祝清衡冷声道,“不要轻举妄动。”沈清清笑,“紧张什么,只是我们旧友多年未见,想叙叙旧罢了。”祝清衡视线扫过难以挣脱束缚的温窈和柳瓷,厉声道:“你拿她们的命做儿戏,沈清清,我看你是疯魔了!”
“我疯魔,我哪有你疯魔啊,"沈清清慢悠悠道,“祝清衡,当年长孙家灭门,是你告的密,对吗?”
崖前霎时一片静寂,风声呼啸如啼哭。
祝清衡苍白的声音响起,“你他爹的瞎说什么?!”“这么多年,你们对这桩灭门案讳莫如深,是为什么?”沈清清自问自答,“长孙秦纪为大兖民生穷极一生,是最为忠良之臣,你们却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毁了长孙家上下百余人口,多恶心啊。”“是长孙秦纪惹了江湖上不该惹的人才让全家死于非命!“祝清衡反驳道,“和旁人没有关系,和我更没有关系!”
时越晚,冷风越峻。
被捆住的两个女人在寒风中衣着单薄,轻微发着颤。“沈施主,"大觉寺方丈劝说道,“不论您有什么恩怨,至少先放了无辜的人“少假惺惺的!“沈清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