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问东流(2 / 3)

至于仇山选择客人的理由,旁人都很难评说,更别提对此毫无了解的柳瓷。

竹山升起的希望破灭,看起来有些气馁,“多谢柳姑娘了。”

“祝大人为何要问起此事,”柳瓷眼眸轻转,似是好奇,“是祝大人想去么?”

竹山无奈摇头,“在下也不知,只知道好像是少夫人对此感兴趣。”

少夫人,不就是温窈么?

徐婵当时将请函给她让她接近温窈,后又告诉她祝家会有人去,难道不是温窈么?

……

十一月十五,天城河。

天城河位于长安东处,其最为出名的并非河流本身,而是河上之“水榭”。

与其叫它水榭,称作河塔更为合适。

一座建在水上的七层塔,接水天一色,堪称鬼斧神工——故而人们常说天城河,指的也不是河,而是塔。

未时末,距离义卖会开始还有不到一刻钟。

塔中人来人往,桌席间可窥见盛状。而大多数人要么脸带遮面面具,要么头戴斗笠幂篱,穿着亦格外统一,非黑即白。

咚、咚——

铜锣敲响,骚乱即止,塔内人俱沉默,翘首看向台上。

而二层塔上,也见有人撩开遮窗黑绸,将目光投来。

“诸位稍安勿躁,申时一到,义卖会便准时开始。”

台上手持锣锤的人戴着狐脸面具,身形瘦小,他的声音似乎被特殊处理过,竟叫人听不出男女。

席间一戴着竹笠的黑衣男人开口,“冒昧请问,仇山大师可在塔中?”

像是无声的默许,人人屏息凝神,静待着台上人回答。

“这是自然,”狐脸人说,“仇先生虽未露面,但与诸位同在。”

究竟是人在还是心意在,便是靠人猜想的文字游戏了。

那人得了回应,将斗笠压了压,没再追问。

与此同时,二层塔西南方的遮窗黑绸落下,挡住了露出的玄袍一角。

文福压声附耳道:“公子,大姑娘也来了。”

谢岐支手倚在窗边,他用一张边城城舆图换来永平手里的请函,而永平果然不负所望,又想方设法为她自己弄来了第二封。

这场义卖会只给特定的人发送了请帖,无请帖者不得入内,但并没有在每份请函上留有特定标记,只要有人想,随时随地都能将请函转手让人。

幕后的人对此不可能不清楚,极有可能的是——他是要以此招来真正想来参与的人,无论这些人是为了义卖会上义卖的宝物,还是为了他本人。

咚——

楼下的铜锣再次敲响。

好戏开始了。

……

太傅府。

“姑娘,还有一刻天城河那边便要开始了,”琉银揪着指头,忍不住伏身蹲在温窈身边,“我们只在此等着么?”

温窈唇角竟还有笑意,“这就着急了?”

当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琉银有些气恼,“姑娘!”

“母亲下了明令,本月都不会允许我再踏出府门半步,”温窈按着绣棚,垂眼一针一针地缝入金线,“再者开年后不久便是皇帝的生辰,她要这百字贺福图代祝家借花献佛,巴不得我一整日都针线不停的好。”

“她们臧家不是最擅绣艺么,怎的不叫那位表小姐来绣?”琉银早看透了祝家人伪善的面孔,说话也毫不遮拦,“他们一面又恨您不生子嗣,一面又变着法子利用您,您才经历丧……总之他们看着是人,内里都是吸血的恶鬼!”

琉银更不明白,为什么臧翡总能像提前知道温窈的计划般,掐着机会断掉温窈的所有后路,然后如同没事人安然无恙。

“前几日夜里,我同祝清衡说,想在今日去天城河一观,”温窈面色如常地继续绣字,“两日后,这份差事就落到了我手里。”

琉银眉头皱得能夹死蚂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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