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开且落(2 / 3)

人身边。

直到日落天暗,昏迷不醒的人才终于有了动静,眼睫轻颤着,似是有了苏醒的迹象。

祝清衡合握住她的指节,轻声唤道:“窈窈?”

像是被这一声拉回了现实,女人猛惊一下,回过神来时手指已掐紧了男人的掌肉,险些要压出血痕。

“感觉好些了吗?”

祝清衡仿佛察觉不到痛楚,温柔地包裹住她的柔荑,却被温窈抽手挣了去。

他眸光闪了闪,只当温窈还未从应激的状态脱离,没放在心上。

“我睡了多久?”温窈的嗓音嘶哑,眼帘半垂,“我阿娘呢,琉锦按我的安排做了么?”

“两个半时辰,”祝清衡悄然握了握自己的手指,他突然觉得温窈似乎不是因为受了刺激才对他也警惕的,“琉锦将山娘子带离了丞相府,却不肯交代去处,正候在院外。”

琉锦和琉银是温窈的陪嫁侍女,在祝府多年也只听从温窈的命令,从前他倒没什么感觉,今日之事发生,他才明白温窈身边的人根本没把他当成过主子。

“我知道了,”温窈疲惫地合上眼眸,“叫她进来罢。”

祝清衡抿了抿唇,不见动作。他为了温窈推掉官务悉心照料至此,温窈醒来对他却格外疏离冷淡,连他为什么留在府里没去大理寺也不曾多问。

他知道温窈刚失去母亲情绪不定,可不该对他也是这样的态度。

“……今日究竟怎么回事,”祝清衡生涩地开口,“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突然?”温窈轻声重复,听不出其中意味,“我与温长风不睦已久,你不是很清楚吗?”

祝清衡皱眉,温窈说话的语气几乎和讽刺温长风一般无二,可山辛夷的死不是他造成的,也要牵连到他身上吗?

温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放缓了声音,“我阿娘尸骨未寒,先让我安顿好她,好吗?”

他不能要求一个经历丧母之痛不久的人对他和颜悦色。

祝清衡颔首,起身去将琉锦琉银都唤来,“少夫人已经醒了,有事要找你们……待一切收拾好,再来书房叫我罢。”

琉银眉也不抬,仿佛没听见祝清衡说话。琉锦心下叹了口气,勉力让气氛瞧起来正常些,“是,祝少卿。”

祝清衡似有未尽之语,张了张口到底是咽了回去,转身进了书房。

“他还有脸摆姑爷架子,”男人甫一离开,琉银便忍耐不住恨恨道,“姑娘到那样的境地,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

“好了,”琉锦打断她,先一步上石阶推开屋门,“姑娘的事最要紧。”

琉银攥了攥手指,祝府到底是人家的地盘,她不好张扬给温窈添麻烦,快步跟在琉锦身后。

琉锦给房内点了烛火,小心扶着温窈坐起来,琉银连忙绕到另一边在她背后垫上软枕。

“长安离青山太远,我记得郊外有一处小山,种有辛夷花,”眼下温窈无心其他,只想先安顿山辛夷的遗体,“琉锦,你从我嫁妆里取些东西去置换银两,打一副上好的棺木,便将我阿娘葬在那里罢。”

琉锦低声应是,温窈望了望她微垂的脸,抬手抚了抚她的头顶,“白日你冒险闯了丞相府,可有受伤?”

温窈了解温长风,他会当着众人的面强调琉锦“毫发未损地离开”,说明他当时定然没有轻易放过琉锦。

丞相府人多势众,琉锦孤身一人,就算强悍如她,恐怕也有难防之地。

琉锦正要摇头,琉银却说:“琉锦姐姐受了伤也不会说。”

琉锦偏眸瞪她,琉银只当看不见。温窈知道琉银是怕琉锦避而不答而误了伤势,轻声对琉锦道:“秘匣里的伤药你去取来用。”

琉锦头摇得像拨浪鼓,“那药珍贵,奴婢贱命一条,怎可……”

“我如今力不从心,你和琉银好好的,才能帮我更多。”温窈眸光转落在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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