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寒橘柚(2 / 3)

人皆已审问完毕,此为笔录。”

“陛下……”

谢岐眸光半阖,指尖在檀椅扶手上轻敲两下,“人醒了么?”

最先发现薄岑身死之人便是与他同在一室的青楼女子,也因这青楼女子的尖叫才吸引了侯府管家前去查看,然管家推门入内时,那女子已吓昏了过去。

“醒了,”候在下方的劲衣男人立刻回道,“大理寺少卿正在审问。”

许是想起了什么,谢岐掀起眼皮,幽幽问:“薄岑所中之毒有结果了吗?”

谢丑顿了一下,撩袍跪了下去,“属下等无能。”

“周天辰的案子你们也是这般说的,”谢岐扯了扯唇角,面上却看不出一丝笑意,“朕养你们,究竟有何用呢?”

“陛下恕罪!”谢丑将头低得更低,“此毒罕见,属下们虽没能查出毒源,但却由此毒寻到了一条线索。”

不知不觉间,原本身坐堂前之人已行至他面前,叫他能清清楚楚看清皇帝鞋靴上的龙纹。

“说。”

谢丑如蒙大赦,飞快道:“薄大公子所中之毒蹊跷,无色无形、不留痕迹,与三月前谋害周大人的凶手自尽所用之毒异曲同工。”

正因为此毒无形,杀死周天辰的凶手才能在被大理寺抓捕后转押诏狱时躲过所有伏龙使的眼睛,自尽于牢中。

“此毒不会出自大兖,”谢岐眉间微耸,“查辽羌、南苗……包括淮南一带。”

毒不是大兖的,但带毒的人可以是。

谢丑领命要退,又听皇帝问:“参宴之人中,可有人形迹诡疑?”

永庆侯邀宴来的人多半是朝臣,真正的“王公贵族”只有皇帝和长公主,余下尽是孩童女眷。

所有参宴之人都已接受讯问,笔录尽数在册,皇帝已翻看过——可疑之人皆在伏龙使的监视之下,谢丑并不觉得皇帝是在问此事。

但他仍道:“属下已吩咐将可疑者暗中监控。”

谢岐似是冷笑了一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谢子什么时候回来?”

他受够这个死脑筋木头了。

临近宵禁时,众人才得到皇帝的允许离开永庆侯府。

皇帝明令,今日所有出现在永庆侯府之人在查明真凶前一律不允离开长安,时刻配合伏龙使查案。

至于薄岑是怎么死的、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除了永庆侯自家人和皇帝、长公主,只有伏龙使和大理寺的人知道。

然而越捂得严实的秘密越像包不住的火,次日一早永庆侯府长子横死家中的消息便传得满城风雨。

若单只是薄岑之死恐怕掀不起如此大的风波,背后之人推波助澜的目的在于……

“什么?杀死永庆侯大公子和杀死周大人的凶手是一个人?!”

“可杀周大人的凶手不是已经畏罪自尽了么?!”

“听说没,周大人好像是十三年前长孙氏灭门惨案的余孤!”

——他要整个长安,再无安宁。

“姑娘、姑娘?”

琉银轻声唤着软榻上浅眠的女人。

温窈半睁着眼,神色蒙着几分午后的怠倦,“怎么?”

“在太傅府还是唤姑娘少夫人得好,”琉锦比琉银年长些,忍不住点了点她的脑袋,接过她的话说,“伏龙使来人了。”

温窈面色一怔,坐起身披上外衣,问:“母亲已去迎了么?”

“是,”琉锦服侍她迅速穿戴整齐,脸色有些疑虑,“我听传话的婆子说,是点名要您去。”

……

“非你不可?”

祝清衡嗤笑地看着堂下衣衫狼狈的女人,“是薄岑强求你假装侍女混进的永庆侯府?”

柳瓷胸口堵了一口气,偏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再次重复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字,“对。”

“然后呢,你从十月廿一夜里同薄

最新小说: 咱修真界全是装货吗? 诏春知(女尊) 从密教流亡到哥谭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春夜海棠 重生后她又被强夺了 如愿 妙手风流小神医 绝世天才人生模拟器 [全职]我们张家一定会拿冠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