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年头还有人上赶着当财神爷,正好缺银钱呢?你说五公主在想什么?”
姜藏月看着纪玉仪离开的背影,只道:“不谋人便谋事。”
待走远再瞧不见安乐殿,纪玉仪挥了挥手示意秋蝉跟上,两人一路往和喜宫的方向而去。
“公主,奴婢觉得这越贵嫔拿您当接近圣上的梯子呢。”
纪玉仪踏进和喜宫大门,转过珠帘玉帐,笑吟吟道:“越贵嫔在想什么本公主清楚,本公主想什么越贵嫔同样清楚,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不说今日,她有好几次撞见那姓姜的女使与纪晏霄同处一屋,便瞧上去是在谈正事算账,却也那般碍眼。
她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母妃就是个例子,从前将越文君当成手帕之交,可越文君可有在父皇面前多提上一句母妃?不过只管着自己得宠罢了。
纪玉仪觉得自己与母妃是不同的,她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更甚她有预感,若是不除去那女使便走不到纪晏霄身边。
菱花窗前,青衣少女磨墨,神情清冷。书案前青年眉眼含笑,一站一坐,竟美好得仿若一副画卷。
纪玉仪指尖掐进掌心。
不过是一个女使,她不能自乱了阵脚。
或许,可以借越贵嫔的手。
待踏进和喜宫内殿,越文君抬头笑道:“五公主来了。”她将糕点递到纪玉仪跟前:“这是刚才圣上才送过来的糕点,瞧着五公主是喜欢这些,嫔妾就特意备下给您的。”
纪玉仪眉眼带笑:“那就谢过贵嫔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