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勇敢的一场孤注一掷。”“虽然咱们两个,认识的原因有些离谱,在一起的过程也挺奇葩。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一天,我会替你守好你的钱,更是永远都不会走,一直好好陪着你。”
“不过当然了,就算你以后不喜欢我了,就算你以后发现我根本不适合你,我也想在那之前,尽我所能对你好。”“但你也要记住了,如果你对我不是真心的,你准备要伤害我了,你得跟我说。”
“如果连你都不是真心的,我可能,我可能真不会再去相信第二个人了,你听到没有啊。”
陆洺执听着她一字一句地讲,好像什么都听得懂,但心里就是有一个地方,堵得慌。她以前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啊?得吃了多少苦,才能这么没有安全感啊。
他一口气没顺上来,手臂往她腰上一收,把她搂进怀里:“你在这瞎想什么呢?我还能对你不是真心啊?”
言初鼓起嘴:“我知道嘛,你对我当然是真心的了。我们陆大公子都肯用命护着我,当然是真心的。”
她说完,又轻飘飘补了一句:“我就是说说而已啊。”陆洺执没再说话,心里忽然动了一个念头。要是一年之后,他俩还能处得这么好,那就真结婚算了。他以前从没动过结婚的念头,更别提得了厌女症之后,一见异性就烦、就害怕、就下意识想躲。只有她、只有她、是唯一一个他碰了没反应,甚至还想多抱一会儿的人。
3301就是那种例外。而且,大概率,也会是最后一个。仔细想想,3301除了偶尔会吡牙,人长得大方,气质干净,看着就舒服。再往深点说,她做的每一顿饭,他都爱吃得很,她的一切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过一样,就连床上那点事都契合到不行。跟她在一起,一天做七回都不嫌多,更不会觉得累。
但真正让他动心的,远不止这些。
她是真的很在乎他。他能感觉出来。这份在乎,对陆洺执而言,非常重要。更何况,言初身上,有那么一点他说不上来的劲儿。言初这人,就像是在贫瘠的土地上长出的一株野草,有着坚韧、旺盛、不服输的生命力。这是一种他除了在谢依洺身上,就再没见过的东西,让他欲罢不能,让他戒不掉。
也许是因为,他身上太缺少这种生命力了。陆洺执揉了揉他的头发,把头抵在她的发间,贪婪地闻着她发丝里时不时飘来的洗发露香气。
要真是3301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过一辈子。陆洺执这么想着,替她把耳后的碎发拨回去,手指划过她脖子的时候,她还下意识缩了一下。
这日子也太好了,好到让他都开始怕了。怕什么呢?怕这种日子不够长,怕这种美好留不住。怕她走,怕她松手,怕一切突然烂掉,怕幸福这种东西其实不属于他。
…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就好了。
这些天,他们的日子都挺平淡,但也美好。他们一起吃饭、泡澡、睡觉,偶尔相互炸毛打一架、打完架再做个酣畅淋漓的爱。剩下的时间,言初就窝在书房学英语。她学得认真,翻书、记笔记、练口语,一样都没落。有时候,陆洺执就拉张椅子过来,故意坐在她对面,手撑在下巴上,装模作样地用英语提问她,然后看她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体会着言初点点滴滴的进步。
言初也是真的在努力,努力到有一天陆洺执突然意识到,她的口音不那么难听了,也能逐渐用英语顺畅地表达出她的想法。虽说言初现在这水平,雅思口语7分她肯定拿不到,6.5都悬。但混个6分应该没什么问题。
毕竞她从小就在国内读书,大学没上过,连一次国都没出过,结果硬是凭着死磕,真把那口塑料味儿改得七七八八,听着不地道,但也挺像那么回事了陆洺执有一瞬间挺骄傲的。
他怎么这么有眼光啊。
就这脑子、这速度、这韧劲儿,就算不靠他,她也真能闯出一片天。正好陆洺执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