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她知道自己也需要改变了,她需要长大,需要慢慢学着不再那么锋利。
像孤儿院那种地方,根本没人教你怎么温柔。所有人都靠狼性活着,谁先哭,谁先露怯,谁就挨欺负,她只能养出一副带刺的壳。看来,这带刺的刺猬壳,似乎也该脱下来了。陆洺执和谢依洺的过去,她曾经在意到快要发疯。但现在,言初甚至开始觉得,陆洺执其实也挺可怜的。
她有点心疼他。
言初悄悄地,握紧了他的手,手指从他指节缝里穿过去,十指扣牢。他们俩就这样,谁也没说话,拉着彼此的手,一起睡着了。言初雅思考试那天,是陆洺执亲自送她去的,开的还是那辆布加迪,他送她的布加迪。
言初本来是想让陆洺执在家里等她的,可陆洺执只扔下一句,我又不是瘸了,开个车怎么了,就一脚油门载着她开走了。不过因为上次直播出了事,这次车后面还跟了两辆保镖的车,车窗里的人全戴着耳机和墨镜,看着就不好惹。
言初看了眼后视镜,忍不住开口:“我就考个试,你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
陆洺执握着方向盘,想起那天直播现场,那带着鸭舌帽的人对着灯架做手脚,灯架倾斜,身体被捅穿的那一瞬间。他很认真地说:“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以后咱俩去哪,我的保镖都得跟着。”
言初语气也严肃了起来:“那……那个人呢?抓到了没?”陆洺执摇了摇头:“在查,也在找。你放心,只要他没出国,在哪儿我都能把他翻出来。”
言初轻轻"嗯"了一声。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
她忽然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不觉得这事特别不对劲吗?”陆洺执眼神动了下:“怎么说?”
“你们陆家家大业大,按理说,真要有人动手,也该是冲着你来才是。可那天,在那灯架下面站着的,是我,还有林知秋。”言初顿了一下,盯着前方,语速慢了下来:“不是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和林知秋?我觉得这事不对劲。”这话一出来,车里气压顿时沉了几分。
陆洺执指尖握紧了方向盘。
他不是没想过,可他没敢那个方向深想。他实在想不出,针对3301会有什么好处。
如果目标根本不是他一一
那整件事,才是真的不对劲。
谁敢动他的3301?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