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愿叹了口气,放下手,拿起水喝了好几口后,才靠在墙上拿着毛巾擦额头上的汗。
“还能因为什么?”
旁边扎着高马尾的刘婷婷走过来,看了臊眉搭眼的方时愿一眼,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她最近点的外卖总是被人偷,关键还抓不到人,换你你不烦的慌?”
“那确实。”许鹫啧了两声:“那要不我们帮你把那个外卖贼抓住?”
他拍了拍自己手里头的木板:“咱们这儿人多,还怕他一个外卖贼?”
“不用。”方时愿喝完水,把瓶子随手一抛,就精准地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抬了抬下巴,恶狠狠道:“我要亲手抓住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夺饭之仇,不共戴天!
刘婷婷看到一向好脾气的方时愿被逼到这个份上,不由得遗憾地摇了摇头。“能把方学妹惹到这个地步,看来那个人是真要惨了。”
别看方时愿人长得个儿不算高,长得眉清目秀的,瞧着没什么杀伤力,但她可是走的武术单招进大学的,而且从小力气就超大,比男生的还大的多,可以徒手捏碎好几个核桃。
据方时愿说,她这是祖传。
从她外祖母,母亲这一代,都是自小就开始学武术的,力量爆发力很强。所以这么多年来,这类比赛冠军没少拿,因此也经常帮她妈给武术道馆的学生上课。
虽然方时愿脑子不算太厉害,想不出好的计谋去抓这个偷外卖的。
但她知道有一个词语——守株待兔。
最起码古人的智慧是不会骗人的。
于是,今晚方时愿专门点了个外卖放在学校栅栏处,就等这个外卖贼出现,好抓个人赃并获。
没想到,等了又等,从六点等到七点,那个人还没出现。
方时愿由于穿着短袖短裤,虽然身上喷了花露水,但自己白白嫩嫩的胳膊和腿上还是咬起了好几个大蚊子包,痒的很厉害。
越挠,她就越生气。
都怪这个偷外卖的狗贼,不然谁愿意大半夜蹲在这里喂蚊子!
不过等了这么长时间,方时愿猜他是不是今天不会来了,决定再等十分钟就不在这儿继续喂蚊子。
秒针滴滴答答地在手表上不停转动了一圈又一圈,方时愿目光炯炯地盯着目标地。
眼瞅着时针指向最后一秒,她缓缓松了一口气,但又多了几分遗憾。
看来今天这个小偷应该是不来了。
算了,总不能浪费她买的饭吧。
方时愿这样想,就打算朝自己的饭走去。结果刚一抬脚,就看到一个瘦高挺拔的黑影,径直朝她的外卖走去。
来了,来了。
方时愿脑中警铃大作,立刻屏住呼吸,重新躲好,眨都不敢多眨一下,连忙掏出手机对准那个身影。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帽檐压得那么低,还穿着黑短袖,长裤子。
一看就是要干偷鸡摸狗的事,这样打扮好不容易被人发现。
这下都录下来,到时候看你怎么狡辩!
方时愿在他伸出手拿上她的外卖时,终于按捺不住,一个弹射起步从角落里猛地冲出来,打开闪光灯,直直地朝他跑过来,摄像头对准他,愤怒地大喊:“狗贼,偷了我的外卖,还想跑?”
那个男生明显被她这一吼吓了一跳,怔在了原地。
方时愿瞅准机会,上去牢牢抓住了他的胳膊,生怕他逃走,恶狠狠地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把他的口罩扯下来,拿手电筒明晃晃地照向眼前这个可恶的偷外卖贼,瞪大眼睛,怒气冲冲地抬头去看对方。
她倒要看看,整整偷了她一个月外卖的狗贼,到底长什么样子。
一束冷白的灯光扫过对方的脸,虽然很快,但已经足以让方时愿看清了对方的脸。
男生眉骨很高,眼型稍窄,但瞳仁极黑,被手电筒的灯光刺到眯了眯眼睛,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