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胖成现在这样。
侍女退开，门前只剩他们三人。随着雷蒙德大领主伸手推动两扇大门，安南仿佛听见门缝后钻出的哀嚎声。
叩叩叩——
安南撤掉法术，和等在一旁的黄金甲侍卫道：“带路吧。”
……
“这里是我的战利品室。”
埃尔维斯·雷蒙德瞠目结舌，一时不知道该追究基里安竟敢忤逆大领主，还是那句“父亲”。
相比之下，基里安就平静得多：“我没有。”
“贵族不也一样？”
“没错。”
示威？还是……
安南脸上挂着的礼貌笑容瞬间荡然无存。
“不然呢？他分明就对所有指控做好了准备！”
没想到随口说的话反而赢得雷蒙德大领主的欣赏：“没错，作为领主，我们不需要取悦任何人。”
埃尔维斯·雷蒙德回应道，深深凝视基里安一眼，头也不回地走掉。“我会向父亲阐述你的过错，准备好接受惩罚吧，基里安。”
所以雷蒙德大领主是个暴君。
安南很好奇雷蒙德大领主还想说什么，打开传送门把伊莉摩雅丝她们送去露天煤山，包括黑寡妇。
“我的弟弟，你应该去怀疑知道消息的人，而不是来质问我。”
“你不了解他们。”
安南也想像帝国一样无视规则，你今天敢冒犯我，明天帝国禁军就去敲你家门。
“确实。”
那些动辄杀人全家的既粗鲁，又没有格调。而且你杀别人全家，你就没有全家吗？
两个贵族打得头破血流，鱼死网破不止难看，还便宜了别人。
遗憾的是，自由城拥有一个帝国所具备的一切：优秀的领袖，制度的公正、公民的信念，唯独缺少了时间。
“你想说是我出卖消息给安南？”
“你们的指控从开始就对安南没有用，我很清楚。”基里安走到窗前，凝望安南和公主离开议会大厅的背影：“即使我不改口，你们也没办法。”
他自然不会承认露天煤山的事，就好像雷蒙德大领主也不会承认审判是为了榨取他的财富。
埃尔维斯·雷蒙德冷笑道：“你的意思是你没有错？”
“你没有？”
议会大厅后室，埃尔维斯·雷蒙德激烈地怒斥基里安。
但在安南看来，这只是他让自己停手的说辞。
“父亲也不一定是对的。”
“你‘取悦’十个贵族容易，还是‘取悦’一万个平民容易？”
安南问他：“这些布是什么？”
“布？”
雷蒙德大领主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扫了眼“无知”的安南。
“这些是人皮。”